<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读书有悟</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category/5749.html</link><description>读书有悟</description><managingEditor>mosthero</managingEditor><dc:language>zh-CHS</dc: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读书所闻两则</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5/15/291122.html</link><pubDate>Thu, 15 May 2008 08:4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5/15/291122.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9112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5/15/29112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9112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91122.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前两天晚上开始浏览16-18世纪的西方政治思想史。发现有两点很有意思：一是意大利思想家、政治家和历史学家马基雅维利这个人。一般著书立说大凡谈与人为善，他却教人如何为恶。人文主义认为君主应该具备诚实、慷慨、仁慈等美德。马基雅维利认为，君主能够践行这些美德自然应该褒扬。然而，他认为，人们实际上怎样生活与应该怎样生活却存在很大差别；一味按应该怎样生活，可能招致毁灭。所以，他认为，君主侧身于许多不善良的人当中容易遭到毁灭，如果要保持自己的地位，那就必须知道怎样为恶。他说，君主不应该顾虑对自己残暴行径的谴责，但暴行不能每天重复，而示人恩惠可以一点一点来，且加害人一定要一次完成。马基雅维利主义后来成了狡猾与背信弃义之类恶名的代名词。不过，我觉得马先生可谓天下最诚实的教育家。一切理论难道不应该以切合实际为出发点吗。马先生的观点或许不足法，而其研究问题的彻底的实践或经验方法论足可效法。二是早期的空想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思想”。早年读书，见书上说过国民党常将共产主义污蔑为共产共妻。早年常笑国民党之卑劣。今见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者之理论，发现国民党之“污蔑”却大有渊源。意大利著名空想社会主义者康帕内拉即提出，共产主义必定实行公妻制。不过，国民党将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加之于马克思主义之上，确实有些张冠李戴，混淆视听了。这两则典故发人深省：观念无奇不有，可以是这样的，也可以是那样的，不足法，也不足怪。&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91122.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我不同意的会计：自然的和社会的真实</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5/08/289012.html</link><pubDate>Thu, 08 May 2008 05:1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5/08/289012.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8901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5/08/28901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8901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89012.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研究会计的人在谈论会计理论的检验标准是总是充满苦恼。资产的定义，怎样定义才是客观的呢？权责发生制与收付实现制的优劣标准是什么呢？公允价值与历史成本计量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呢？在苦思苦想中，我们发现任何会计理论结论，并不如我桌前这台电脑、窗外的长安大街那么“真实与客观”。会计的真实与物质世界的真实不一样。物质世界的真实，不依赖于观察者。会计的真实却依赖于观察者。这是不是资产，似乎取决于我们。这个资产价值几何似乎也离不开我们。会计的真实依赖于观察者。&lt;/p&gt; &lt;p&gt;近日读了通俗哲学读物塞尔的《心灵、语言与社会》（同类著作是米德的《心灵、自我与社会》），是件很幸运的事情。它从根本上解决了我在会计真实性方面的困扰。自然的世界与情性的世界，是同在的，是不一样的。自然世界不依赖于观察者的意识、思想。而情性的世界却有赖于我们观察者的意识。意识也是客观的，它是一种生物现象。意识具有意向性，具有指涉物、世界的意向性。集体的意向就可能是人类制度。换句话说，人类制度因集体意向而具有客观性，具有真理性。会计作为一项社会科学，它的真理标准是与自然科学的真理标准不一样的。会计理论的真理性说到底在于集体的意向、在于意识上的共域、在于社群和公众意识和行为的趋同。这就是公允的财产观、价值观。&lt;/p&gt; &lt;p&gt;公允价值可谓会计之真谛。但是会计理论研究还只是从会计运用角度来思考这一命题，还未从会计理论标准角度来看待这一命题。甚至在会计运用角度，我们也主要是在计量模式或方法上使用“公允或公允价值”概念。会计理论研究还没有将其扩展至会计确认与会计报告理论方面。但审计师在他们的审计报告中似乎暗含了这种思想，他们的审计结论常说：企业的报表公允地反映了企业的财务状况。我想，这里的公允绝非仅仅是指企业对单项财产价值的计量，而是对整体财务状况的反映。而建立在后一基础上，“公允”就内含了对财产边界或范围的确认。可惜地是，“公允”作为一种根本的标准在被早期会计思想家“发明”后，并没有被现代会计发扬光大。大多数现代审计师通常在其审计结论中机械地使用这一概念，却并不思考这一概念的内涵。现代会计思想家则预备用真实、客观概念来取代它，却没有将会计的真实、客观与物理、化学的真实区别开来。会计理论因此看似有一个坚实的真实、客观检验标准，却事实上却因这个标准与其学科特性相距甚远、缺乏可操作性而从未被检验。诸多会计理论以理论创建者的权威性为基，而不是以大众的财产观念为基。会计理论缺乏集体信念。会计实践则不过是制度酌定者个体意识的我行我素罢了。&lt;/p&gt; &lt;p&gt;然而，人类生存的这个地球上，“自然的”和“社会的”哪里能完全区分得开呢？鸟巢矗立在天安门旁边，与天安门的古典和王者气象格格不入，潜藏了后现代建筑设计师解构和颠覆传统的意识，但它已作为物理存在矗立在那里了，是物质世界的真实。我用计算机记录下一笔会计分录，我的会计处理交织着自然和社会的真实性。作为自然的真实，我处理的对象是作为房屋或设备而物理上存在的物质，甚至我用于记录的工具也是物理的。而作为社会的真实，我处理的对象是大众信念坚信属于财产的对象——没有大众的认同，建筑和设备作为资产被记录就失去了真实性基础。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边界划定是相对的，自然的真实与社会的真实也是相对的。&lt;/p&gt; &lt;p&gt;一种习俗、制度经年积淀，盘踞在人类社会，甚至与岩石的存在一样的坚实。这往往使得我们忘记了它其实是我们意识、信念的产物。我们因而不思考其当下存在的理性。于是，社会可能陷入守旧、无序。会计思想史陈述了一些理论或思想的产生和环境，却似乎从没探索过这些思想或理论持续存续或趋于消亡的内在动力。会计理论惯于继承，也敢于创生，却似乎很少探究继承和创生的基础。会计思想家和会计理论工作者惯于说：美国会计学会、美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亦或其他什么团体）、利特尔顿（亦或其他什么会计学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是会计著述的全部理论逻辑。这也似乎是会计理论的真理性标准。间或加点经济环境之类的回顾，那也不过是对其时思想家的灵感起源的铺垫陈述。会计理论研究大众的生活课题，却从不关心大众观念。&lt;/p&gt; &lt;p&gt;没有物质世界，就没有大众。没有大众就没有财富。没有财富，就没有会计。离开大众的同感，就没有会计真理。即便是鲁宾逊会计，也建立在鲁宾逊的财产观基础上。公允，就是会计的根本真理！&lt;/p&gt; &lt;p&gt;那么，公允，应该在多大的公众范围内呢（街区还是全世界）？在哪一个社会秩序的范围内呢（黑社会亦或宗教社会、和谐社会、非和谐社会）？在哪一个时间长度内呢（今天还是昨天，亦或未来）？如何获知是否公允或者公允了什么呢？这尚且是公允会计的研究课题。&lt;/p&gt; &lt;p&gt;公允的反面是“我不同意”。我常常满怀激情地思想：“我不同意的会计”。你或许将会嘲笑：你不同意有什么屁用呢？我回答说：假设我是斧头帮的帮主，嘿嘿...；假设我是总统或国王，哼哼...；假设我是上帝，哈哈...。“我不同意的会计”，含义很深厚，后果很严重！&lt;/p&gt; &lt;p&gt;&amp;nbsp;&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89012.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心灵才是每个人的终极IP地址</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4/28/286392.html</link><pubDate>Mon, 28 Apr 2008 06:1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4/28/286392.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8639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4/28/28639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8639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86392.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近日读了《信息改变美国》这本书。这是一部全景式展示美国信息技术及商业影响的历史性读物。从邮政、铁路、电报、电话、收音机、电视写至现代的网络时代。我用浏览方式在历史中行进。我并不关心技术本身，而关心技术产生之前或产生之后的那些思想与环境。这使我产生了与本书书名相关的疑问：是美国改变了信息，还是信息改变了美国。&lt;/p&gt; &lt;p&gt;信息技术在美国的发展，离不开美国人（一群精英分子）的使命感、知情权为核心的民主观念、崇尚自由的品性、好奇心驱使下的创新精神、利益驱动下的竞争和政府补贴带来的激励。我更确信是美国改变了信息。&lt;/p&gt; &lt;p&gt;信息也改变了美国。收音机可能增进了家人的团聚，而网络却使家人习惯独处。铁路改变的不仅仅是效率，而且也改变了邮件分发的方式、组织形式：它原来与邮政信息传递那么紧密的结合在一起。邮政局曾是商人的聚居地，那里也曾有排长队的等候，因为商人从这里获得商品及价格信息。报纸曾是提供给富人的奢侈品，电报也曾影响远期交易。&lt;/p&gt; &lt;p&gt;我们说网络是虚拟社会。我在阅读信息历史过程中，忽然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命题。网络不过是一种交流方式。它是真实的人际关系。一种新技术重组了人、信息、时空和它们结合起来的方式。而在网络诞生以前，这些要素在另外的技术条件（铁路、电报、电话、电视、收音机）下按另外的方式组织。网络就是现代社会的一部分，被现代社会所构建，又建构了现代社会。于是，管理现代社会，就必须管理网络，并用网络来管理。&lt;/p&gt; &lt;p&gt;在网络交流中，我们看得见图像、文字等符号，却看不见人。我们对交流本身和交流的产物的真实性充满担忧和恐惧。人隐藏起来，替代他们的是物理的机器和IP地址。然而，人与人之间面对面的交流并不比网络交流更加真切。在对面交流中，我们看得见彼此，却看不见彼此的心灵。微笑、愤怒也如网络交流中的那一个个表情符号一样，充满不确定性。我们面对面发出的声音也如网络文字一样难判真伪。因为真实的心灵永远藏在肉体之后，正如人在网络环境中永远隐藏在机器之后一样。甚至男女性别这物理或生理的真实，也在粉饰后，如泰国“人妖”一样，难辨真伪。不论是网络，还是面对面的交流，亦或是其他什么交流方式，真实与虚假都只存在于作为交流主体的每一个人心灵里。心灵才是我们的终极IP地址。&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86392.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心得</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4/10/281102.html</link><pubDate>Thu, 10 Apr 2008 10:2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4/10/281102.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8110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4/10/28110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8110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81102.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近日，看中世纪欧洲政治思想史，对封建制有了更切实的了解。说起封建，必然听见贬义，其实封建说的是一种契约关系，本是中性的。中世纪，欧洲的城市得到了长足发展。而城市发展的主动力主要是农民。农民离开地主之束缚，到城市聚居，惹得教会和地主们很生气。而国王那时对地主和教会没有多少控制力，借了这些农民来壮实力，与地主和教会对抗，提升自己的权威，客观上促进了城市的建立与发展。如此说来，今日所谓城里人，真正是农民的嫡子嫡孙。今年春节回老家，发现家乡的父老都进了县城定居，农民城镇化已成趋势。观其环境与进程，与中世纪欧洲农民进城也有颇多相似之处。&lt;/p&gt; &lt;p&gt;古人看政体，君主制、贵族制、民主制，各有优劣。这使我可理解，诸如英国、日本诸强国，为何保留了君主。今日总统（国王）、参议院（政协）、众议院（人大）的政体结构，简单而论，不过是君主制、贵族制、民主制诸单一政体之混合，属于基础政体之衍生政体。我常想，吾国今日之政体，与故国传统的渊源在哪里呢。想来想去，其实在亦无亦有之中。&lt;/p&gt; &lt;p&gt;中世纪欧洲教会与国王斗争得很厉害。我想，教会能站了上峰，盖因其掌控了人之精神；而国王能站了上峰，盖因其掌控人之肉体。中世纪的思想家说：一个人的心灵不能同时属于上帝与恺撒。大意是，精神与世俗不能两全。我感觉到，自己此时的心灵却既属于恺撒，又属于上帝。&lt;/p&gt; &lt;p&gt;我还在挣扎！&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81102.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知识是善．苏格拉底之死</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8/267595.html</link><pubDate>Thu, 28 Feb 2008 05:0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8/267595.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67595.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8/267595.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67595.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67595.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近日读西方政治思想史，重温了古希腊思想家们的思想与品格。苏格拉底说，知识是善。知识似乎更重于规律，偏向那些科学的方面；而善是人之品质，属于伦理的。知识怎么会是善的呢？我对此很是不解。先前从知识量与善的关系角度来解读它。越有知识、知识越广博的人，往往愈知世界与社会之神秘与复杂，愈知个人见识的渺小，必然更加谦虚，待人以宽、以厚，所以知识就是善。今日上班路上，又得另一层解读。一切人类知识均不过是人类自己的见识，其最后基础都在人于人的生理、心理及其关系结构。思想家们在穷究每一课题时，都要走到人类道德、伦理、精神结构的共同起跑线上来。亚当．斯密研究经济学，必然要研究道德情操；牛顿是自然科学家，最后却痴迷于宗教迷信；会计要素概念研究必然要归结为社群对财富的心理认同。知识就是善，或许即是知识源头在于社群的同情——共同的生理、心理和精神结构。离开这个基础，除了个体的情绪、感受和认知，就无所谓知识。当然，有了知识即可为人类谋更多福利，这也是善的，这算是对“知识是善”的功利性或工具性理解。&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lang="EN"&gt;&amp;nbsp;&l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苏格拉底崇尚民主，但更崇尚法律。他宣扬民主，却被民主派逮捕。法错误对他定罪，他也有逃跑的可能，他却为要捍卫法的尊严而宁愿赴死。苏格拉底以他的行动践行了自己的观点，彰显或唤起了一种法的精神。我国也不乏这类高贵品质的思想家。商鞅变法失败，四处逃亡，无人敢收留，甚至有人欲将其交给官府；商鞅并不觉得世态炎凉，却为此高兴，因为他觉得人们的行为说明他们守法。谭嗣同变法失败，本可逃亡，却以身许国，留下“望门投止思张俭，&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忍死须臾待杜根。&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自横刀向天笑，&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浩然之气。知行合一，何等境界！&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lt;/span&gt;&amp;nbsp;&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苏格拉底之死，明证的是守法精神，明证的是“知识就是善”！&lt;/span&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67595.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再看《红楼梦》</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5/266673.html</link><pubDate>Mon, 25 Feb 2008 10:3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5/266673.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66673.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5/266673.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66673.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66673.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断断续续重温了电视剧《红楼梦》。总有希望宝黛在一起的情结，因而十分地厌恶袭人，十分地厌恶王夫人。觉得最可耻的是贾真（？）一家人，大部分恶劣行径都源在此处。最同情王熙凤，她是能干的，她的凶狠也能找着一些源头。黛玉之死是最好的，至少不至于遭遇史湘云、迎春之结局。宝玉之遭遇残忍了一些：一切地不幸都让他眼见或亲历了。有时候想，作者是否可以不让他见着结局的大不幸呢？这却很难，没有他，这结局还有何意义呢。&lt;/p&gt; &lt;p&gt;近日见连起先生在数落《红楼梦》之理财，禁不住嘴角浮笑：贾家理财绝对是不成功的——在薛姨妈欲卖香菱时，薛宝钗说，他们家从来只有买人，不曾有卖人；结果呢，贾家一等人大都脱不了被卖之命运；将自己都卖了，理财至于斯，可谓与赌徒无异了！若论理财角度审视，我倒觉得其财务管理体系当属最大之神秘，可资挖掘。&lt;/p&gt; &lt;p&gt;看《红楼梦》，我也于中得一会计见证：古代会计，人是可以作为资产的！&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66673.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前期的阅读</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5/266666.html</link><pubDate>Mon, 25 Feb 2008 09:4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5/266666.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66666.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2/25/266666.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66666.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66666.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去年下半年，大半时间阅读的是《西方美学史》。断断续续的看，看了什么印象就不太深刻。读美学史，似乎又是在读哲学史。一方面，思想家们关于美学的见解有时候是在哲学观点中表达出来的；另一方面，什么是美，这似乎本就是一个哲学问题。美学史，说到底是关于人们对“什么是美”之认识的历史。时间流逝，社会变迁，认识观多少会有些变化，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历史多传承，那些基本的脉络似乎是自古就奠定的。极端的线索有两条：一条是理性的。这条线索将美学视为“科学”一样的认识。一条是非理性的。这条线索将美学视为“个体的”感受。在我看来，在个体和集体难以切割的社会，科学的认识和个体的情绪实际是难以切割开的，个体的未尝不就是科学的，科学的未尝不是个体的。美未尝不是这种复杂认识和情绪的纠缠呢？！在哲学家那里，人们的主观认识被划分为科学的、宗教的、艺术的三种典型类别。在实践生活中，这种划分是无法分开的，我们的生活既是科学的，又是宗教的，还是艺术的。我们的美学生活也应该是如此的。如果非要将美学或艺术从科学、宗教区别开来，我宁愿相信：美一定属于我自己的。如果大家都以为美，那么“碰巧”我以为美的，也属于你以为美的吧！&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lang="EN"&gt;&amp;nbsp;&l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从这本书取得了一点专业感受。有美学家说，美反映了一定时期社会主体的心理、生理和社会关系结构。我一直认为，会计要素的定义应建立在社群或公众财富观基础上。借鉴美学家的思想，我得出一个延伸结论，社会财富观反映社群或公众的心理、生理和社会关系结构。因此，会计要素的定义实际反映了一定时期社群或公众的心理、生理和社会关系结构。人不作为一种财产，反映了现代社会人们的心理状况（在实体上，人是可以作为财产的）。收费网络短信是一种财富，就是当前社会关系结构的体现。如此等等。&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gt;&lt;span lang="EN"&gt;&amp;nbsp;&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66666.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有心无力的两位皇帝：读《明朝十六帝》后之忽悠( 2005-5-11 )</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301.html</link><pubDate>Tue, 22 Jan 2008 04:39: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301.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58301.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301.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58301.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58301.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最喜欢读两类书：哲学和历史。哲学求社会及自然之根本，震撼读者的惯常思维；一读一知，原来知识实为自然与人的共同创造，打胡乱说遇着机缘也是可成为我辈辛苦敏学的学问的。历史多掌故，见英雄长气概，见清廉涤身心，见破亡生悲悯，见狗雄多愤慨，活在其中。最喜欢读明史、宋史和唐史。小时候看连环画，觉得明朝武将的“军服”好看，唐宋文官的“工作服”好看——当然，主要是指帽子，这是喜欢三朝历史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唐朝有我崇拜的李元霸、宇文成都等一班英雄，宋朝有我喜欢的杨家将，元末有我欣赏的李自成和同情的崇祯帝。很少看元史、清史方面的，盖其人名难记。这段时间看了《明朝十六帝》，颇多感慨。&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明朝的一些皇帝，行为怪诞，显得他们祖承贫困。我承天命，世宗却一心要做道教“真君”（此朝有个奸臣严嵩）；天下为我有，而神宗却敛财；王者有气慨，熹宗却醉心木匠活（此朝有个奸宦魏忠贤）；老子本荣耀，武宗却偏要自封将军，给自己升官，给自己发工资（武宗是可爱的）。太祖是僧、是丐，子孙求道、求发财、求升官，想着当木匠。我抿笑，本论当属“血统论”，谬哉？！&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至为可惜的有两位皇帝：一是朱元璋之后的建文帝；一是亡国之君崇祯帝（思宗）。谓之可惜，因其做皇帝的态度是端正的，全然不同于神宗之流的几十年不上朝，或者熹宗之流的不务正业。建文帝当政，矫正太祖朝的杀戮，臣民共爱之。他削藩固权的大战略也是值得钦赏的，可惜战略实施有两次严重错误，削藩不成，反被燕王（成祖）朱棣撬翻了，亡命天涯。错误有两处，：一是他先削弱后削强，打草惊蛇，为成祖朱棣留下了准备时间；一是在战斗之攻坚阶段，放弃使用太祖朝的老将耿将军（其余老将被太祖杀光了，目的是为子孙扫平政道），而用了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式”人物领军，结果速败。不过，言之为错误，或许是“马后炮”般的后生之论：先易后难未尝不是工作方式之一呢？败仗之先，又如何知此人唯纸上谈兵呢？！。建文帝亡（逃亡或死亡），很多大臣为其守节而死，足见其仁爱。这次读书，才知道传说建文帝逃到我的家乡，做了和尚。他盼着回京，故其所在被后人称为“望京寺”。此前真不知该寺有典故如此。崇祯帝是大家熟悉的了。历史学家说，崇祯之勤政、之不好美色（包括男色与女色），一千多年间之帝王未有可比美者。他年少即铲除了尾大不掉的魏忠贤，也足见其有才干。所以，及亡国，崇祯敢说：朕非亡国之君，而臣皆亡国之臣！有历史学家也说他是非亡国之君的亡国之君。然崇祯之叹惜或正是其亡国的道理：刚愎自用，用人多疑（换了无数次高级管理人员，凌迟处死国之栋梁袁崇焕）！这或许苛求崇祯了，人无完人，环境既然，细微的缺失也是放大了的结果——即如中美洲的蝴蝶（“蝴蝶效应”）、撬动地球的支点一样。&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神宗之流游戏如斯，可守国，而建文帝、崇祯帝一心要做好皇帝，也兢兢业业，结果却都事与愿违，以此而论，所谓《态度决定命运》就是武断的！若跳出个人之命运，看后世之评价，《态度决定命运》似有其道理！我笑：前者或为西方个人主义立场之评价，后者或为东方集体主义立场之评价。神宗或说：死都死了，评价有个屁用，我坚持求长生之道！&lt;br /&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58301.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听讲《细节决定成败》(2005-5-6)</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300.html</link><pubDate>Tue, 22 Jan 2008 04:36: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300.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58300.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300.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58300.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58300.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 临放假，一同事入党转正，按例，党员同志们要评价一番。同志们都说该同志好，例举了诸多“细节”为证。领导总结发言，对同志们说：不要以为大家没有关注你，你就在大家眼中，不然大家不可能说出这么多细节。领导顺势说自己正在读《细节决定成败》，有几点体会与大家共享。我觉得自己受益于这几点体会，录而扼要充实，与本版读书人共享。&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一、关注细节是一种态度。&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工作不认真的人，大凡粗心大意，粗枝大叶，难得观察到细节，难得把工作做到细致。工作做到精细，首先要端正态度，将关注细节变成思维习惯、工作习惯。&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二、关注细节是一种方法。&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在工作中，我发现战略家多，战术家少；谈道理的人多，身体力行的人少。企业从上至下人人都谈战略、谈道理，没人谈具体的东西（包括牢骚满腹者、愤愤不平的批评者）。比如，诸多银行强调要做精品银行，强调过程管理，但我发现很少有人研究如何打造精品银行、如何进行过程管理。其问题即在于我们往往将“关注细节”视为一种观念而不是一种方法，没有将其作为工作的武器。&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三、关注细节是一种能力。&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说者容易，做者难。说“关注细节”容易，但未必就能做到。这里还有一个“关注细节”的能力问题。我举个自己经历的例子。有一日与众师兄弟到老师家中去玩，众人入门不久，往往说墙上所挂，指点室内花草。一师弟呼：老师，这盆花干了。众人皆附语：缺水，干了。这师弟又说：老师，我明天给你搬一盆新的来。我惊异这师弟的心细：入门，屋内之物也在我眼底，我却未见此花的生命状态，或者说见了也未触动；等发现了花的生命状态，我也想不到“搬一盆新的来”。事虽小，却体现了观察能力、行动能力之差异。关注细节是不容易为的事！做审计，观察细，分析细，项目管理细，也往往需要能力——专业的以及非专业的，需要经常历练。&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也读过《细节决定成败》，但却未能生如此感悟，心中暗叹读书之能力尚不及领导；我也有些许感悟，但尚无意识将其自如地纳入我的管理工作中，又可叹运用所读之能力尚不及领导。幸喜的是：我比他先读（想起了歌词：我比他先到）。&lt;br /&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58300.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mosthero</dc:creator><title>寻找思想者的行迹——读《鸣哨笔记》(2004-8-3)</title><link>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299.html</link><pubDate>Tue, 22 Jan 2008 04:3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299.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25829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esnai.com/crossit/archive/2008/01/22/25829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esnai.com/crossit/comments/commentRss/25829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esnai.com/crossit/services/trackbacks/25829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学会计，有时候要描述一下会计的模样儿。有学者说，会计是科学的，会计是一门科学；有学者说会计是艺术的，会计是一门艺术。张连起先生则告诉我们：会计也是人文的。早先的《数豆者说》，现在的《鸣哨笔记》，都贯穿了他的“人文会计”理念。会计不谈天堂，不说地狱，不论飞禽走兽或蝼蚁昆虫，而是用数字描述人类的经济活动，诠释人间利益；会计非天籁所成，上帝盘算，它负载了人类的符号、价值和规范。可见，会计指涉的世界是“人文的”，它自己本就是“人文的”。连起先生所宣扬的“人文会计”乃会计之“真性情”。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有三大支柱：科学、艺术、人文。科学求真，重理性，明智慧；艺术求美，重感性，讲激情；人文求善，重悟性，诉信仰的虔诚。科学强调客观规律，艺术注重主观情感，“人文则既有深刻的理性思考，又有深厚的情感魅力”。读《鸣哨笔记》，可见专业上的庄重，情绪上的热情，与会计的“人文”意蕴名实相符。&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以散文或随笔谈会计，常易失于浮华、轻飘与局狭。《鸣哨笔记》谈人物，说古今，道中外，却将会计勾勒得厚重，将幅度拓展得开阔。读古人与逝者，有孔夫子、邹韬奋、顾准、蒙哥马利……；说故事，有中国历史上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和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产生和演变；论时事，涉及合伙制、安然、银广夏、独立董事制度、民事赔偿、“非典”……。事件和时间都去了，诚信和专业精神砰动的脉搏却被《鸣哨笔记》所扑捉，让读者触摸得到。&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诚信，论者惯于呼口号。《鸣哨笔记》溯诚信之源，析诚信之义，提倡用“文化再造”奠基诚信、用制度保障诚信、用“成本效益比”匡正诚信,诚信在这里是鲜活的、可以谋个人福利的。专业技术，论者常说教条。《鸣哨笔记》话程序，话证据，话报告，话风险……,谈得轻松，论得深刻。&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繁荣的行业积弊沉疴，守利者不语，怀旧者思退，嫉恨者愤骂，建设者进言……。《鸣哨笔记》言弊，沉思，进言，无不透彻。中国审计职业界面临的十大困难、中国会计学界存在的十大问题、舞弊的成因及对策、审计失败之因，有论则皆言及要害，透出勇气和智慧，读之畅快。&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鸣哨笔记》犹多掌故，多美图。数字的形象、会计起源之传说、精美的邮票，长见识，增博闻，赏心悦目。&lt;br /&gt;&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鸣哨笔记》写得真诚，也可读得深沉：诚信和专业，从来都是会计健康行进的两足！&lt;br /&gt;&lt;img src ="http://blog.esnai.com/crossit/aggbug/25829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