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人的本质,是人灵魂的解构。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是可怕的,所以有了这样的制度安排:或者是啼哭的婴孩,让母爱将记忆唤醒;或者是植物人,静卧病床慢慢离去;或者给其以特别的善,如在街上奔跑的大傻子。
-----谁说的?
童年时生活在东北小镇。那时七八岁,住在一排砖土房中。隔壁住着比我略小的常在一起玩的一男孩,名叫小峰。隔壁的隔壁住着一个小女孩,比我小两岁,只是常见她与她妈妈,却很少见到男主人。听大人说,她妈妈是离婚后带着女儿改嫁于此的。
有一天,小峰神秘地告诉我,说看见那小女孩受人欺负了。当她委屈地看到她妈妈时,哭着扑向那怀抱,嘴里叫着“娘!”小峰后又笑嘻嘻地说:“就象演电影似的!”不知何故,与那小女孩很少在一起玩,名字也忘记了。然小峰描述的场景却扎根于记忆中,于模糊中更显鲜亮。
后来,与小峰“打”了一架。一次,在我家院子里一起玩,那里种着各种菜。小峰突然对我大喊:“我家的鸡跑到你家菜园里子吃菜呢!”我一听,急了,拾起几个小石子就向那鸡打去。这下小峰不干了,挥着拳头向我冲来。我赶紧跑进家,并将门锁好。小峰在门外大叫,用拳头向窗玻璃砸去,象疯了似的。玻璃碎了,小峰满手血。大人都闻声而至,拉走了小峰。吵闹声渐远去,我的心跳也随之缓了下来。在下午外面明亮的阳光映衬下,家中略显阴暗,但却是那么温暖。
在红尘滚滚中,人不免总有谁可相依的追问。那该是母亲的怀抱,或者是家;可能这二者本是同一;也可能是同一事物的两种不同的象征。
posted on 2005-03-23 16:27 bjdavidbj 阅读(1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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