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拔掉针头的那一瞬间,一股困意突然袭击,我挪了个座位后就闭上了眼睛,以至于医务人员好几次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我以为我会冷,我知道失血了之后我会冷。今天穿错衣服了,小外套的袖口太窄拉不上去,只好脱了半披着,里面穿的高领无袖针织衫让俺的胳膊裸露着。我仍旧闭着眼假寐,医务人员过来帮我拉了好几次衣服,想让我那条光溜溜的胳膊在冷气车里不那么晃眼。可惜小外套太窄,怎么拉都是徒劳。

车里人太多,座位很抢手。我喝了杯水出来了。打了哥们儿电话,我准备给他送资料过去的。他睡眼惺忪的声音让我在挂掉电话之后很受刺激,站在路口左走去他家的方向,又倒回来右走回我家的方向,斗争了好几下后,决定短信给他,说我觉得有点累,想回家睡觉。

几乎是闭着眼睛上的地铁,闭着眼睛换乘,闭着眼睛下地铁,闭着眼睛出站。几颗大雨滴打在头上,睁眼看看,下雨了。那说明决策正确,没带伞还去他家干嘛,找折腾。

进家灌了一大杯水后,扑在床上就睡着了。电话响过好几次,在半梦半醒间回过短信,知道DA队云髻山回来了,知道飞机考试完了,知道虾虾问过我干嘛了。接过哥们儿的电话,他说他过来拿资料,我说让我坐公交过来,他说坐地铁,我说坐公交划算,他大笑。我急着想分辩所谓的“划算”是指步行距离较短,不用转车。这一急让我那还没有苏醒的神经系统顿时觉得心慌慌的难受,于是,我不知道我嚷嚷什么了,挂了,又睡着了。做梦都梦见回短信打电话,下一个短信来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没干啥,还是在睡着。

好不容易,19:17,俺挣扎着醒了,再不醒,今晚就别想睡了。起来觉得困困的,没睡饱的样子。一定要起来煮点东西吃,边吃边听听电话。写完这点俺就睡,继续……

趁着还有点清醒,俺还是要总结一下,昨晚是睡够了6个小时的,今天这样反常可能还是说明过量了,200即可,300勉强,400够呛。这样的铺垫是可以的,在匆忙的工作日再去广州军区医院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的量了。

起床见到陈皮的最新报道,我同意陈皮的款项开支,所以我认为10w是不够用的。

在这件事中,得到比付出多,让我感受人间真情,让我知道世界仍旧美好,让我继续热爱生活吧。不必勉强别人做什么,别人做的,都请换位思考,原谅一个人比苛求一个人对自己更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