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是怪异的,一部电视剧可以让我哭得稀里哗啦,灭顶之灾来临时我却没有眼泪。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无数次我的胳膊腮帮子满是鸡皮疙瘩,心悸,颤栗,难受,却欲哭无泪。

今天收到短信时,愣了一下。呆了几秒后,开始转发。转发了几条后,蓦地好像才醒来,眼泪开始往下掉。吧嗒吧嗒地掉了一会儿,转发也中断了。应该不会是开玩笑,但不确认总是不死心的,我打了电话过去,咕噜牛说真的,没开玩笑。

也许是在部落训练有素了,我控制一下情绪,继续转发。在转发的过程中有短信回复,有电话打来,中断后继续转发。几分钟后,全班都通知到了。隔了大约半个小时,整理好思绪,决定了该采取的行动以及大致的方案,通知全班晚上九点上Q开会……曾经,这是她最喜欢的开会方式……

晚上,和部落开会,我提前撤了,珍珠知道我有事告假,感谢他担心和心疼的目光,心里一阵感激。

从来没有过这么整齐,全班集体上Q,二十一个人,缺了三个,小友在非洲,柏在四川,而她,在天堂……

玲和华决定代表我们去,感谢他们不辞辛劳。我知道,辛劳是其次,最辛苦的却是去承受那分离之痛。

走在澳门威尼斯的运河边,还曾想到过她的典故,塞纳河的左岸和右岸,还曾想,这样的小资是她的最爱……

“人间四月天”的博客里还挂着她昨天写的对灾区人民的哀思,而今天,我们的哀思寄何处?

写不下去了。该走的赖活着,而这个最热爱生命的鲜花却离开人间,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