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边缘人--行走在情和商的边缘......]]> http://edge.blog.esnai.com/index.html <![CDATA[双城简记:华盛顿&纽约]]>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93133.html 这次去华盛顿是MBA课程的一个项目,主要行程是学校安排的为期一周、在华盛顿的政府/商业机构的访问。周末时,我去了一趟纽约,在那里呆了不到两天时间。纽约时尚而繁华,不过我更喜欢华盛顿的悠闲和洁净。

华盛顿·访问篇

我们访问的政府/商业机构包括全美房屋建造业协会、美国州银行监管协会、美商会、美国能源部、美联储和美国国会大厦。除国会大厦以参观为主外,其他机构都有官员来给我们作介绍,比如州银行监管协会的一个副总裁、能源部新材料研发部门的主管和美联储的一位高级顾问。除了美商会有点敷衍了事,感觉其他机构都还算把我们的访问当回事,准备了厚厚的PPT,彩色打印,人手一份,尤其是州银行监管协会、美联储和能源部几位官员的介绍都相当精彩。总体感觉,这些官员比较professional,对于宏观经济、对于本部门该如何应对新形势都非常清楚。

能源部那位官员谈论的焦点是如何在房屋建造中应用新的技术和材料,以节约能源使用,如隔热性更好的窗户、墙体和屋顶材料,以及节能的灯具等,应用了这些材料的新型房屋能大幅度减少用电量。比较有意思的是:能源部提供给我们的PPT中提到,根据他们的研究,美国写字楼最耗能源的第一是照明,第二是空调系统。美国的写字楼、政府机构和商场等夏季的空调温度大概只有20C左右,我等没有充分准备,穿一件薄的长袖针织衫仍觉得瑟缩。既然空调消耗能源如此之大,何不向中国人学习,将空调温度提高五、六度,便可轻而易举地节电,比起花费大量时间和美元研发新材料,这可是最简单易行的方法!另外,在中国人开始禁用塑料袋之时,美国人仍在滥用,随便去哪家market或outlet买点东西,一定得到一堆塑料袋。可见在环保方面,中国也并非处处落后的。不过,比起美国来,中国在环保研发方面的投入远远不够,能源部那位官员还提到,他们已开始资助非粮食生物能源的研发。

美联储的高级顾问是在Board Room向我们作介绍的。Board Room就是美联储的公开市场委员会开会决定是否要升息或降息的地方,公开市场委员会由19人组成,7位美联储理事(包括美联储主席)和12位州联邦储备银行行长。Board Room的室内装饰豪华典雅,有20个座位,7位理事有属于自己的椅子,椅背上印有他们的名字。我询问格林斯潘的椅子在哪儿,工作人员回答说,他离任时把椅子带走了。我坐上伯南克的椅子,并当即宣布维持联邦基金利率不变!事实上,在我们访问美联储前两天,公开市场委员会已宣布保持利率不变。不过,由于我们住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学生宿舍,没有电视可看,我又没有带电脑,事先并不知道。貌似美联储主席也不是太难当啊

之后,我们参观了美联储的藏经阁——图书馆,那里有许许多多砖头一样的书籍,也有很多中国国画,据介绍,那些国画都是中国银行员工的作品,是中国银行与美联储交流访问的产物。我们在美联储的藏经阁大摆甫势,在那些砖头的衬托下佯装富有学问的样子。中午在美联储的食堂就餐,那里食物种类非常多,价格也非常便宜,想必在美联储当员工应该也是很不错的。

除了学校安排的访问,我还参观了华盛顿的其他一些机构——当然,只是在外面拍几张照片而已。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大楼离我们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宿舍只有一个街区的距离,世界银行的大楼只隔两个街区,两者都是很现代的建筑。再往前两三个街区便是白宫和美国财政部大楼。白宫、财政部大楼,还有美国农业部、商务部、国税局等政府机构大楼都是欧洲古典式建筑,除了建筑风格以外,这些大楼的一个共同点:门面很宽。好多年前第一次去北京时,心里还疑惑,北京的建筑怎么门面都这么宽呢,原来和华盛顿的比起来,北京还是小巫见大巫呢。在这一点上,华盛顿和纽约、北京和上海有着类似的对比:政治中心讲究宽度,经济中心则讲求高度。

我看到的宽度之最大概要数FBI大楼了,满满地占据了四条街围成的整个街区,长得很难看,但非常坚固的样子,看上去恐怖分子是不容易攻进去的。最丑陋的是五角大楼,灰灰的外墙,看上去跟中国六、七十年代的房子差不多,这里在外面也不允许拍照。

饮食购物篇

在美国的第一顿餐是学校买单的早餐,当服务员把餐盘端上来时,着实吓了我一跳——这么大一盘,足够我吃两、三顿的了,加上典型的美国食物都是高脂肪高能量,顿时深刻体会为何美国有那么多超级胖佬了。

可能因为美国华人比较多,中餐馆不少。我们几个同学都吃不惯美国食物,晚餐几乎都是吃的中餐,挑好一点的中餐馆,几个人AA制,每一餐人均10-15美元,总算没亏待自己的中国胃。

参加这个项目的MBA同学全都是女生,有人自称为太太购物团,放弃了访问那些机构的机会四处去购物。我参加了所有的访问,又要看华盛顿众多的博物馆和纪念馆,所以没有多少时间去购物。只逛了据说是华盛顿最大的一个outlet和一家Macy百货,许多服饰都是made in China,总体感觉那里的服饰不如上海同类购物中心的精致,颜色款式大多与中国人的喜好有较大差别。

去之前就曾听说,美国的Levis牛仔裤比国内便宜很多,在Macy百货看到有打折的Levis,39.99美元一条,大部分尺码是8号、10号,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宽松样式的2号和一条紧身样式的4号,试穿一下发现,居然全都偏大!嗯,美国牛仔裤的尺码与他们餐盘里食物量是成正比的。

纽约·走马观花

在纽约的第一天参加了当地的一个一日游旅行团,把纽约主要的景观走马观花地浏览一遍。可以说,纽约是香港的放大版,人更多,节奏更快,楼更高,只是纽约远不如香港干净整洁。船游曼哈顿和船游维多利亚港有些相似,只是曼哈顿南端的金融区更加高楼林立,夜游时感觉更加灯火辉煌;时代广场的车水马龙比铜锣湾和香港时代广场更让人眼花缭乱。从70层楼的洛克菲勒中心顶层俯瞰,曼哈顿风光尽收眼底。晚上,我们又上到帝国大厦102层的观景台看纽约夜景,比起在太平山顶看港岛,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上到102层之前,排了有将近三刻钟的长队,把《西雅图不眠夜》中那样浪漫的调情破坏怠尽。在船游曼哈顿时,船上的讲解人员这样调侃帝国大厦:那就是银行家们和蜘蛛侠工作的地方!

美国双重标准的又一实例:美国最爱指责中国的知识产权问题,但事实上,在人流如潮的第五大道和时代广场,我都看到有黑人摆摊贩卖仿冒的GUCCI、COACH......

纽约最令我向往的地方是华尔街,其实,真正叫华尔街的那条街道以中国的标准看只是一条毫不齐眼的小胡同。三一教堂、联邦国家纪念堂和地产大亨Trump的Trump Building在华尔街上。三一教堂在十九世纪初曾是纽约最高的建筑,见证了华尔街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联邦国家纪念堂是美国第一届国会所在地,华盛顿曾在这里宣誓就职。纽约证交所位于华尔街与百老汇大街的交界处,但著名的华尔街铜牛并不在华尔街上。

世贸中心遗址是不容错过的一个地方。世贸中心遗址现在是一片空地,做成一个类似街心花园的所在。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心脏雕塑,是为了纪念在911中死难的数千人而建的。在遗址的旁边,伫立着全玻璃幕墙的新世贸中心7号楼。(万通租了顶层5个楼层的应该就是这幢建筑吧。)蓝天白云和明丽的阳光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清晰的影子,那样美丽和安详,有个黑人清洁工在打扫空地,用中国话和我们说"你好""谢谢"。此情此景,如何想象911的惨象,有时,历史也是很容易被忘却的......

(照片请访问http://picasaweb.google.com/lilyz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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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8-19 13:25:00
<![CDATA[老公到底应该八点还是九点回家?]]>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92932.html 最近在上Negotiation(谈判)的课程,教材之一是哈佛出的Getting To Yes,据说这本书是有关谈判方面的经典著作。这本书的内容其实并没有很多谈判技巧,但我觉得它所提供的"思维框架"比较有意思,可以应用到日常生活和工作当中。

Getting To Yes的主要思维框架:1)把问题和人分开;2)关注利益(interest),而不是立场(position);3)寻找能满足双方利益的他选方案;4)利用客观标准。我们来看看如何应用这些原则避免老公老婆之间的争吵。

虚拟案例:老公常常很晚回家,号称加班所致。老婆心里早已不高兴,但既然老公说是工作,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一天,老公又是将近10点才到家,而且,忘记了买老婆关照他买的一样东西。

老婆憋了很久的火气终于找到导火线:“有没有搞错?就知道加班,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难得叫你做一点点小事,也会忘记,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刚到家就被老婆莫名其妙数落一顿,老公自然也没好气:“不就是忘记买东西嘛,啰哩啰嗦这么一大堆,有毛病啊!”“你才有毛病!”“……”一场战争在所难免。

老婆和老公都没有把问题和人分开,或者说,都没有去想问题到底在哪里。把问题和人分开的意思是:就事论事,不要牵扯情绪或者其他事情。这场战争的根本问题其实并不是忘记买的东西,而是老公常常晚归。老婆指责老公“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以及老公说老婆“啰哩啰嗦”、“有毛病”就是典型的牵扯情绪和其他事情,通常我们在吵架时可能会觉得这是攻击对方的有利武器,事实上不仅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而且会加深矛盾,引起对方的抵触情绪。很可能吵了半天,老公还是没弄清楚问题究竟在哪里。

然后,老婆发出最后通牒:“你以后每天必须在八点以前到家,否则,我就回娘家去!”老公当然不买账:“八点钟?有没有搞错!我不上班了,就在家里呆着吧!公司里事情很多的,至少也要九点以后!”

老婆的开价八点钟和老公的还价九点就是这本书里所说的“立场”,也就是双方的开价。价格是最难谈判的东西,所以尽量避免纠缠于立场,而更多关注“利益”(也就是立场背后的动机)。无论老婆的开价八点钟还是老公的还价九点钟其实都没有很大意义,八点零一分、八点零二分、零三分……八点十五分到家,和八点到家究竟有多大差别?八点四十五分、八点四十六分……八点五十九分到家,和九点又有什么质的区别?

老婆为什么要求老公八点以前必须回家?背后的动机:希望老公下班后能早点回家,一起吃晚饭、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女人的要求其实并不太高。老公为什么坚持九点以后回家?背后的原因:希望不加班的时候有时间和兄弟们吃个饭喝个酒,或者玩几把网络游戏——说起来也不算太过分。

关注利益(也就是弄清楚对方想要的到底的是什么),才有可能找到满足双方利益的他选解决方案。

他选方案1)老公可以试着把老婆也培养成网络游戏粉丝,这样就可以两个人一起玩,既满足了老婆希望和老公在一起的心愿,也让老公过了游戏瘾。

他选方案2)老婆如果做得一手好菜又喜欢招待客人,老公可以请兄弟们到家里吃饭喝酒,老婆得以展示厨艺,老公又在兄弟面前挣得面子,一举多得。

他选方案3)老公和兄弟们在外吃饭或者在公司玩游戏而晚回家,可以在周末花半天时间和老婆一起做家务或者陪老婆逛街作为补偿,有所得有所失,这样的方案也不失公平。

他选方案4)约定每周的某一天是双方的“恢复单身日”,老公尽可以玩游戏、找兄弟们喝酒或者其他消遣,老婆同样可以约闺蜜吃饭、逛街或者做美容;同时约定周末有半天或一天是“二人时段”,老公老婆一起度过,做家务也好,看电影也好,逛街也好。

……

总之,对对方利益了解得越清楚,越容易找到他选方案,而不用再纠缠于老公到底是八点还是九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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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8-15 16:17:00
<![CDATA[再游瑞士之三:船游图恩湖]]>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92931.html 下午赶到日内瓦,第一目标是联合国的欧洲总部,又称"万国宫"。这个地方不太陌生吧,电视里常常会看到的:

万国宫最大的会议大厅:

万国宫的许多装饰物,包括大理石地板和墙壁等,都是各国捐赠的礼物,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啊。美丽巨大的后花园,可惜不对外开放:

据导游说,这是联合国最高首脑们开会的房间,也不开放,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拍张照:

联合国是非盈利机构,一般来说,非盈利机构总是盈利性最好的,比如IMD,像联合国这样的机构更是如此了。在联合国工作肯定最没有压力,CFO说,他们不需要为老板赚钱,而且薪水一定很高。我们问导游,联合国欧洲总部招聘人员有些什么要求,导游笑着说,会讲英语和法语就行!CFO和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回去第一件事,学习法语。(出去见见世面就是好,去年某个时候我的理想曾经是:在杭州生活,在淘宝工作,而现在我的理想已经是:在瑞士生活,在联合国工作!)

国际红十字会总部座落在万国宫对面,但我们从万国宫出来时,已过了红十字会的对外开会时间。CFO拿着地图带路回到日内瓦市中心,寻找其他景点,一度迷失方向。(哎,没办法,CFO一般不用把握大方向,方向感多半差那么一点点,以后出门还要带上个CEO才好

日内瓦闻名全球的花钟,比我想象的小得多,也远不如想象的漂亮(我肯定在中国某个地方见过比它大许多也漂亮许多的花钟)

日内瓦的大喷泉,据说有140米高:

"哪里有彩虹告诉我"——Jay,这里有啊:

第二天是我的lonely planet旅行,目的地是因特拉肯(Interlaken)。因特拉肯离洛桑比较远,用regional pass买了半价来回票(51瑞士法郎),从洛桑出发要途经三四个站,很想每到一站都能下车去逛逛,逛完继续乘车前行,因为觉得瑞士的每个地方、哪怕是一些小镇,都很有韵味,但时间不允许,只能挑了在弗里堡(Fribourge)和图恩(Thun)两个地方逗留。

弗里堡的这个教堂建于13世纪,现在正在维修之中:

弗里堡的"吴江路":

尽管知道瑞士处处美景,图恩的美丽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尤其是穿城而过的图恩湖,湖水湛蓝,蓝得让人忍不住疑心它是否天然而成。沿湖两边有许多的露天咖啡座,人们悠闲地享受着阳光和湖景:

图恩古城堡建于12世纪,是图恩的象征:

从城堡顶层俯视图恩:

下午三点半左右到达因特拉肯,从火车站走出来就能看到图肯湖。因特拉肯位于图恩湖和布里恩茨湖之间,因特拉肯的意思就是"两湖之间"。沿着湖边漫步了大约一小时,阳光下湛蓝的湖水、湖边葱郁的树木、茵茵的草地,还有岸边人家,这不是我梦中的仙境么?

回到火车站附近时,恰好有一班游船到港,是开往图恩的,十分钟后开船。立刻跑到售票窗口去买票,卖票人问我有没有任何pass,把我的regional pass和来回车票给他看,他告诉我regional pass也可以对折买船票,而且,由于我已买了回程火车票,我只要补上船票与火车票的差价就行了。付了九块钱差价,深感瑞士交通运输体系的完善,难怪瑞士国民经济70%的贡献来自服务业。若是在中国,卖船票的一定跟你说,火车和我们不搭界的!

船游图恩湖


在去日内瓦的途中,曾和那位CFO谈论上帝为何对瑞士格外眷顾。你看,如此美丽的国土、如此富裕的国家(瑞士人均GDP6.3万美元,美国为4.7万美元,中国为2700美元)、不受战火侵扰、货币稳定(在股市低迷的现在,有闲钱的朋友可以考虑投资瑞士法郎呵)、国民过着悠闲的生活(周末很多商店都不营业,人们去湖边或者山上度假,这才是真正的过周末啊)......CFO最后得出一个非常中国的结论:祖上积德。

不无道理。知道瑞士经济的第二大支柱是什么吗?制造业!机械、化工、制药、纺织等,占国民经济的29%。中国人或许难以想象,制造业同样是国民经济重要支柱的瑞士竟可以如此洁净、无污染和发达。我们今天全力打造世界工厂时有没有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想过,我们要留一个怎样的中国给他们?我们要不要给自己也留一个"祖上积德"的美名?

(更多照片请访问http://picasaweb.google.com/lilyz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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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8-15 16:16:00
<![CDATA[再游瑞士之二:雀巢博物馆]]>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92929.html OWP课程期间,每天最惬意的事莫过于上完一天课后到学院对面的日内瓦湖边散步:

OWP课程有几个特别节目,一个是IMD教授与国际奥委会主席的对话:

第二个节目是在洛桑奥林匹克博物馆的晚宴,因为有事,我错过了这个晚宴。另一个好玩的节目是船游日内瓦湖。Lada是巴黎一家制药公司的HR Director:

傍晚时分的日内瓦湖上,帆船点点,两岸是层层葡萄园梯田,点缀着红瓦白墙的房屋:

OWP结束后,我有两三天时间休息和游玩。在上课期间,认识了一家美国在线票务公司驻中国的CFO,上海人,当时问起回程时间,发现是同一天返回,于是讨论起旅行的安排。他是第一次去瑞士,我建议他各花一天时间去少女峰和卢塞恩,但这两个地方都离洛桑比较远,CFO觉得当天来回可能有点赶。最终,他选择去马特洪峰和日内瓦。日内瓦也在我的计划之中,于是有一天与这位CFO同行去日内瓦。

约定了在火车站碰头,CFO带来一个消息,有一种两天有效的regional pass,94瑞士法郎一张,有了这个pass,在某一区域内乘坐火车全部免费,在范围更大一些的区域内乘坐火车享受对折优惠。我要去的地方有些可以免费,有的可以半价,一下子算不过来要不要买这个pass。CFO到底是CFO,一下子就算出来买这个pass我可以省多少钱。后来到了那些地方又发现,有了这个pass,连公交车票都可以全免。(哈,看来出门带个把CFO还是蛮好的

我们的第一站是沃维(Veyvey),雀巢公司总部所在地:

我们到达雀巢巨大的办公大楼门前时是九点三刻,根据旅游手册的介绍,向公众开放的雀巢博物馆十点开门。我们绕着大楼转了一圈,回到大门那里差不多正好十点。但通过门禁电话与雀巢工作人员通话才得知,雀巢博物馆并不在这座大楼内,需要沿着湖边走二十分钟才能到(这一点旅游手册上可没说明)。

沃维也是日内瓦湖边的小镇,沿着湖边散步,美景令人陶醉:

这个大叉子是雀巢博物馆的标记:

雀巢博物馆所在地是原雀巢公司总部,后公司规模扩大迁入了新办公楼,在这里建起了这个以“食”为主题的博物馆:

馆内分食物、炊具、雀巢历史等几大部分:

中午,CFO请我吃了顿麦当劳,我向来不喜欢汉堡,挑了以鸡肉为主的一个欢乐套餐。选择在瑞士吃麦当劳,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家店的位置非常好,就在湖边,有许多露天的座位,可以边吃边欣赏湖景:

在这家麦当劳用餐的另一大乐趣来自一群小麻雀和鸽子。这些小家伙丝毫不把人类放在眼里,在你用餐时,它们就在你身旁的椅子甚至你的餐桌上走动,并且一点也不客气地从你手中抢走薯条之类。别看鸽子块头比麻雀大几圈,在抢食方面远不是麻雀的对手,即使是鸽子已经叼在口中的食物也会活生生被小麻雀夺走。CFO不停感叹,这些大块头怎么一点竞争优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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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8-15 16:15:00
<![CDATA[再游瑞士之一:1.5万瑞士法郎的课程]]>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92928.html 再次去我们学院在洛桑的校园,是为了参加一年一度的OWP课程。这个课程是IMD的王牌课程,每年都会吸引数百乃至上千名来自全球企业的C什么O参加。今年的学员有500多人,学费为1.5万瑞士法郎(约合10万元人民币),为期六天。

IMD所有的教授都会在OWP授课,每天从早到晚分四个时间段(8:30-9:30、10:00-12:30、14:00-16:30、18:30-19:30),在不同的教室有不同的教授讲授不同主题的课程,学员可以根据自己最感兴趣的主题自由选择听课。

所有课程分为若干个session,其中一个session的主题是新兴市场(emerging markets),主要是关于中国和印度,几位授课教授均把两个国家称为re-emerging markets,因为两国在历史上都曾经是经济大国。我听过许多session的课,发现这个session的听课者人数特别多。有些session在小教室上,不过二、三十个人,而这个session在最大的教室上,七、八十个座位总是座无虚席。

我的两位老板(也就是两位教授)授课所讲的案例对那些西方学员来说都还是颇具震撼力的——不仅是案例本身,两位教授讲授案例的方式更是加深了这种震撼。一位教授讲的是我写的淘宝案例,在简单介绍eBay进入中国市场前在全球获得的成功后,教授让学员们回答eBay在进入中国时所具备的优势,并在黑板上写下来。eBay吸取了之前在日本的教训,收购了当时已占有中国90%以上市场份额的易趣。教授指着黑板上列出的一大堆eBay的优势,加上几乎是垄断的市场地位,提出问题:如果你是阿里巴巴、你是马云,你如何从零开始,与这样一个国际巨头竞争?学员位分组讨论之后,各小组演示讲解了各自的答案。然后,教授开始讲授淘宝是怎样做的,从迎合中国用户的战略到极具中国特色的企业文化,感觉那些老外听得一愣一愣的。

另一位教授用了格兰氏、中集、阿里巴巴和珠江钢琴四个mini案例从战略的角度讲授中国企业如何在全球化进程中获得成功。例如,格兰氏与200多家跨国企业建立了战略联盟,使其作为OEM的客户风险降到最低。在惠州这样的地方运营,如何吸引人才?格兰氏采用的是与二线大学学生会合作,招募二线大学的一流毕业生。又如,中集避开由日本企业控制的主流技术,收购与之竞争的德国公司,并由此建立起新的行业技术标准。这四家公司属于不同的行业,又在各自行业内占据了全球第一的位置,让不少老外感觉到中国企业有的不只是廉价劳动力。

新兴市场session的最后一堂课是自由问答,教授特意邀请了Joseph担任嘉宾。Joseph是瑞士人,在雀巢中国工作了近二十年,2006年退休时是雀巢大中华区CEO,他退休后担任IMD的特别顾问。我们一直都开玩笑说,Joseph比我们任何人都更爱中国、更爱共产党。我暗暗佩服教授的用心,让Joseph来回答那些老外的问题,比任何一位中国教授更具说服力:

问题1:如何应对中国的知识产权问题?
Joseph:加快创新和创意的速度......不只是中国人喜欢COPY,我见过不少外国人,到了中国就打听,什么地方买得到仿冒产品......
教授在此讲了一个笑话:两位CEO在一个聚会上碰面,CEO A是一家跨国公司的,CEO B是一家中国企业的,CEO A气愤地质问CEO B:“你们为什么总是仿冒我们的产品?”CEO B答道:“你们应该觉得荣幸,我们从来都只仿冒No 1的!”

问题2:中国的污染问题?
Joseph:发达国家把许多工业转移去了中国,中国被发达国家开发和利用得太多了,而现在发达国家却来批评中国的污染问题......我记得很清楚,十多年以前,日内瓦湖还是非常脏的,我们也是花了十几年时间使它变清澈的......中国在消除污染方面比许多国家的速度都要快......

问题3:中国中产阶级和贫穷人口的比例?
Joseph:中国的百万富翁人数已超过50万,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通过非常努力地工作成为富翁的,当然,中国的机会也非常多......1979年时,中国的城镇人口比例仅为20%左右,目前已接近50%。贫穷人口会居住在城市吗?不会。我在中国的十几年,亲眼目睹了几亿人口走出了贫穷,这是任何其他国家都不曾有过的......

Joseph最后的总结:在中国,同时存在着更资本主义和更社会主义的因素,非常独特.....中国应该获得更多来自发达国家的尊敬......中国有污染问题吗,有贫穷问题和其他问题吗?有!我们能给予帮助吗?能!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吗?当然,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来帮助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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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8-15 16:13:00
<![CDATA[并购交易创意设计案例]]>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90778.html 2003年9月17日,法国安盛保险公司和Mutual of New York Life Insurance(MONY)宣布了一项收购协议,安盛将以15亿美元左右的价格收购MONY,并且承担MONY1.5亿美元的债务。收购价合每股31美元,比MONY前一交易日收盘价仅高6.2%,如何让市场接受如此低的收购溢价?收购的安排设计得极有创意:

为了进行收购,安盛将发行110,245,309份、总价值约14亿欧元(约合17亿美元)的ORAN债务类证券。ORAN并不公开发售,仅配售给安盛现有股东,每一股安盛股份可获得一份认股权证,每16份认股权证可以12.75欧元的价格购买一份ORAN,这一价格比安盛当天收盘价(16.37欧元)低22%。该认股权证可在公开市场交易。到2004年12月22日,如果收购交易未能完成,ORAN将偿付面值以及以Euribor为基准的利息(年率2.4%左右);如果收购成功,ORAN将能转换成安盛股份。

分析:假如收购失败,购买了ORAN的安盛股东获得的回报仅为2.4%的利息,而假如收购成功,即使安盛股价维持在交易宣布当天的16.37欧元价位,以12.75欧元购买了ORAN的安盛股东回报率已达22%,而一般来说,收购成功意味着安盛股价还会大幅上涨。

这种安排使得安盛股东有极大动力要促成收购,但问题在于,安盛股东在这件事上并无发言权,有发言权的是MONY的股东。如何将安盛股东促成收购的动力转化为MONY股东的动力?收购交易作了另一个安排:在2005年1月2日前持有MONY股份的股东有权投票决定是否支持这一交易,1月2日以后在股市买入的MONY股票没有投票权,但是,卖出MONY股份者可自愿将投票权转让给买入者。这意味着,只要支付一定的溢价,就可以买到MONY的投票权。结果:安盛股东纷纷买入MONY股份,以获得投票权对交易投赞成票,让交易达成。

微软收购YAHOO未遂,问题之一就是如何让YAHOO股东接受微软的开价,这事实上也是许多收购要约的问题所在。就此而言,安盛收购MONY的这一交易的创意设计值得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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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7-2 20:04:00
<![CDATA[大话办公室之六:黄腾峡漂流]]>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9654.html 端午节期间,一同办公的照明设计公司全体去广州参观一个展会,并顺便在广州进行teambuilding活动。我应邀参加了teambuilding活动,包括黄腾峡漂流以及享受清远的温泉。黄腾峡离广州市区两小时左右的车程,是清远投资三个多亿打造的,全程四公里,有130多处落差,最高落差12米。

穿上救生衣,戴上安全帽(建筑工人戴的那种),人手一件武器——塑料水瓢,两人一艘皮伐,我们开始了近两小时的漂流。刚出发就遭遇第一个落差,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皮伐已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下,惊吓之余,整个人被完全淋湿,眼睛和鼻子里进了水,皮伐里进了水。然后,在一片水面平坦之处,Cassie和我的皮伐在原地打起了转,用尽了力气也无法前行,只好向岸边的工作人员求救。

工作人员用长竿拉动我们的皮伐,皮伐很快到了第二个落差边缘。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幸好这个落差不算大,但落下去后我们的皮伐里满是水,水浸没到腰部,整个人是坐在水里的。我们两个拼命用水瓢往外舀水,但根本无济于事。

又漂了一段,发现我们老是在原地打转,老是需要工作人员的帮助,而且打水仗也远不是其他人的对手。看到Alan和ZQ的皮伐,Cassie就和ZQ换了一下。果然,有男生作伴就是不同,ZQ力气很大,一个人就能轻松地划着皮伐快速前行。天气并不炎热,浑身湿透地坐在一皮伐水里,觉得有点冷,只想快点漂到终点,却不好意思妨碍ZQ玩打水仗。ZQ似乎很明白我的想法,并不恋战。我们一路躲过水弹,不断前行。

而Alan和Cassie也算是绝配搭档——都极喜欢打水仗,都极富进攻性,但Cassie更具“灵活性”。遇到弱的对手时,Cassie会和Alan一同发起猛烈进攻,但如果对手更强,Cassie马上举手投降,大叫“Alan和我不是一伙的!”

黄腾峡两岸的山林清秀明媚,水也非常清澈,却无法尽情享受这美景,因为要应对一个接一个的落差。在落差有十来米左右的地方,皮伐就像一片树叶,随一泻而下的瀑布掉落进下面的急流里,然后又随着急流冲向下一个旋涡,被急流和旋涡不断地拉扯,抛向空中,抛进水里,似乎没完没了。好多次,紧闭双眼的我感觉自己要被急流推出皮伐外,无助中只能更紧地抓住扶手,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而突然间,皮伐像是掉进了一条安静的小河,一下子平静下来。动与静,就这样在瞬间切换,没有任何过度,只觉得人的力量在此过程中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睁开眼,原来已到了水面平坦之处,又要开始躲避满天横飞的水弹。在躲闪和回击中,皮伐又漂到了下一个落差处。

当我们终于到达终点时,我已冷得有点发抖。在我们之前到达的是小G和茜茜,小G说,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个漂流。我们说,是“爽”吧。“不,是‘靠’!”小G答。

可能,很多的事就像是漂流, 我们无法掌握,连大方向也无法控制,但只要有一双可以紧紧抓住的手,就一定能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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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6-16 13:47:00
<![CDATA[眼见为实]]>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8750.html yueyan的英语小作文"My Mother"是这样写的:This is my mother. She is tall and thin. She can read. But she can't cook...

多言简意赅:"She is tall and thin"高度概括我的外形,"She can read"和"But she can't cook"以寥寥数字总结出我的价值所在。古人所谓“琴棋书画诗酒花”VS“柴米油盐酱醋茶”,总结起来不外乎也就是能不能read、会不会cook这点事。谁说小孩子不懂得大人的事,小孩子只不过是眼见为实,并且以简单归纳大人的复杂。

天天晚上陪读、有时也翻翻大部头书以应付一堆考试的妈咪当然can read,可惜我每天写那么多字yueyan没看到,否则,她至少会加一句   "She can write"。家里请了钟点工,主要负责做饭和打扫清洁,从未见过妈妈在厨房里忙碌,自然要说she can't cook了。后面这一点推理其实我已经领教过:有一次周末,只yueyan和我在家,问她午饭想吃什么,回答说要吃方便面。我说,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下。“你会吗?”她看着我,很认真地问。

yueyan的疑问还是很让我的自尊心受了一下打击——煮方便面而已,能有多难。想当初出嫁前的一年时间,家里的饭菜可全都是我做的。当然,那时候yueyan还不知是什么原子、分子,在哪儿飘着呢。盘算着哪天定要到厨房露一手,下次yueyan就会写"She can cook, to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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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6-2 15:32:00
<![CDATA[世界上怎么有如此自恋的国家]]>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8276.html 在这次申请美国B1/B2签证前,我申请过意大利、新加坡和两次瑞士签证。相比之下,申请美国签证要麻烦许多:

首先要电话预约面签时间,不要简单理解为随便打个电话就行,你需要去中信银行购买专门的电话卡!一个预约电话肯定用不完卡里的钱,如果你会在12个月内再申请几次美国签证,这笔钱一定不会浪费掉。签证照片要求是2×2英寸的正方形,所有其他证件照全都不符合要求,去出入境管理处拍摄,6张50元,但签证只需要一张。同样,如果你近一两年内多次申请美国签证,那5张照片肯定也不会浪费。美领馆与中信银行关系很不一般,签证费需要事先去中信银行付。若大的浦东只有两家中信银行网点,在张杨路的那家排了一个上午的队,终于拿到了作为申请资料必不可少的签证费已付收据。(顺便提一下,签证费为930元,几乎为瑞士签证费的3倍。)有张申请表格需要填写中文姓名等,还需要填写姓名的电码,相信不少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查询这个什么电码。进入美领馆签证需要安检,甚至要脱鞋。签证过程中还要留十个手指的指纹,看美国电影里罪犯入狱前才要留指纹,对我等中国良民来说这很有点不习惯。据说绝大多数去美领馆面签的人等待时间都在三小时左右,而且,由于签证人数众多,这三小时基本上都是站着度过的。我去签证前,有好几位过来人严肃告诫我,千万不要穿高跟鞋。我似乎运气特别好,前后只等了一个多小时。

去签证面试之前,心里正嘀咕着去趟美国怎么如此麻烦,恰好Business Law课程的教授在课上提到了签证问题。这位老美律师说,美国相关法律中有这样一条条款:假设每个申请美国非移民签证的人有移民倾向,而签证就是要你举证你没有移民倾向。听起来很像是有罪假设,面签是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的清白。靠!(抱歉,本人一向不说粗口,这次实在忍不住)这世界上怎么有如此自恋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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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5-26 13:38:00
<![CDATA[羊绒黑手党]]>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6351.html 这个标题来自美剧Cashmere Mafia,cashmere即羊绒,mafia意为黑手党,穿羊绒衣的黑手党,活脱脱职场女强人形象跃然眼前。该剧被译为《女人帮》,非常中国的译名,会让人想到丐帮,大佬之霸气有余但OL之优雅不足。

纯羊绒女人太柔弱,于己易受伤害,于人易成负担,而十足的女强人太强悍,于己易劳心伤神,于人易成为压力。世间万千女人,不过是在羊绒和黑手党之间定位自己的均衡点。假设羊绒向左,黑手党向右,《女人帮》中四个女人的位置显著靠右——从化妆品公司Senior VP到连锁酒店COO,从投行Managing Director到媒体集团出版人,她们的title决定了显著靠右,或者,因为显著靠右才让她们拥有这样的title。

华裔女星刘玉玲饰演的Mia在故事开篇就面临一道选择题。一分钟前她的无名指刚刚套上订婚戒指,下一刻就被老板告知:公司将从她和未婚夫Jack之间挑选一个升职为出版人,另一个则不得不走人,以当季的广告业绩为甄选标准。在这样的选择题面前,大多数女人可能至少会犹豫一番。有人可能会选择退出竞争,把职位让给未婚夫,她们的理由:升职机会总还会有,但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也有些女人会把竞争进行到底,她们也自有一套理论:这个世界谁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而Mia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貌似也不曾设想过假如她获胜,Jack会有怎样的反应。两人为争夺大客户明争暗斗,最终Mia胜出,得到出版人职位,但付出的代价是婚约取消。

Jack承受不了自己的失败离开Mia,离开公司前他以一幅封面设计讽刺Mia——在女人的餐盘中盛着的是一个男人。Mia启用了Jack的封面,但在开卷语处写了一封来自出版人的信:“你知道这个年代女人早餐想吃什么吗?也许是燕麦片,或者熏肉和鸡蛋,如果她需要补充蛋白质的话,另外,一定要有咖啡。但放松一点,没要你做早餐,所以,别在职业女性面前表现出懦弱。该是时间接受这一事实了:女人可能不只是你的工作伙伴,她也可以是你的老板。做好准备,在这个真实而理性的世界里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当然,更多职业女性意味着更多竞争,但别感到威胁,而应感到激励。让我们逼出彼此最好的一面,无论输赢,只要你是好运动员,大家都可以是赢家。”

Mia为与Jack争夺大客户时使出各种手腕,让人觉得这个女人未免太过aggressive;Jack无法接受败给未婚妻同时丢掉饭碗的现实也情有可原,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动物,对他们来说面子/自尊大过天。但Jack留下的封面设计泄露了他的小家子气,而Mia的回应倒是很有几分大佬的气度。

后来,Jack觅到新职,成为另一家媒体的出版人,他回来找Mia复合。但当Mia得知,Jack要求破镜重圆并不是因为彼此的感情,而是他认为今时今日自己又有资格和她在一起,Mia拒绝了Jack。或许,显著靠右的羊绒黑手党注定了难与大男人为伍,可是,羊绒黑手党与“小男人”同行的概率又有多大?

Mia的故事让我想起前一阵读的一本小说——阿耐的《回家》,书中女主人公苏明玉出身在普通工人家庭,父母重男轻女,供她的两个哥哥读最好的大学,却只让她上本地大学,而且从她念大学起,父母就没有给过她一分钱。为了攒钱给儿子结婚,父母甚至把两室换成了一室,不给明玉留一席之地。这个在重男轻女阴影里成长起来的女子收拾起所有柔情,成为叱咤商界的女强人——连骨肉亲情都可以淡薄至此,世间还有一个情字吗?

据说《回家》被评为2007最女人的小说,我倒觉得,“最女人”理解为“最女权”更恰当一些。小说中的女性人物,除了明玉,苏家的两个儿媳妇都是懂事、善解人意的白领丽人,而所有男性人物,从窝囊猥琐的苏父到迂腐、只知道愚孝充大哥而不懂量力而行的苏家长子明哲,到一直在父母宠爱呵护之下长大、没有责任心、自私幼稚的苏家二儿子明成......每个男人身上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

相比《女人帮》的编剧,阿耐更理想化,她给明玉安排了一个圆满结局,让她嫁给了以烹饪美食为生的石天冬。这个阳光男孩不在意明玉的高高在上,不介意做美食去讨好她,在她允许他靠近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甚至都不敢亲一下她,他一心用自己的真情融化明玉的冷漠......但是,即使这个人物也有一个致命弱点:在智力、在处事为人方面,明玉对他始终是俯视的姿态。这样的男人,真的会爱上羊绒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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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4-30 11:58:00
<![CDATA[钱往哪里投?(译)]]>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3908.html  2007的大牛市不再,虽然很少有人肯承认熊市已经来临,不少机构、庄家以及新老股民早已开始持币观望或者收拾筹码走人。物价飞涨的年代,即使卖茶叶蛋的大妈也懂得要跑赢CPI,可是,钱往哪里放才跑得赢?股市、楼市自然不可行,黄金?外汇?有朋友在去年米价节节上涨之时宣称要大力囤积粮食,我说,那还不如囤积石油呢,如果可能的话,石油涨得比粮食快多啦,而且不会长虫子。

钱往哪里投?这似乎已成为全中国人民的一道难题。看上周的《The Economist》杂志,发现这个问题目前同样困扰着美国人民甚至是全世界人民,因为美国是全球最大、投资品种最多的金融市场,而这个市场现在重病缠身:

当报刊杂志铺天盖地都是有关信贷危机以及银行巨擎岌岌可危的消息时,每个投资者都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近几周投资者纷纷买入美国国债,将希望寄托于不容置疑的美国政府的信用。但美元几乎天天走低,外国投资者可能会觉得,美国政府信用的不容置疑程度大约也就跟尼克松差不多。美国国债的回报如何?你收回的将是贬值了的本金。而且,如果美联储真如部分观察家所认为的那样,满腔热忱拯救金融体系而将通胀威胁置于脑后,美国投资者同样不会觉得10年期国债3.4%的收益率有那么吸引人。

与通胀指数挂钩的国债是更好的选择吗?这类国债能起到抵御通胀的作用,但问题在于,其他投资者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本月早些时候,5年期与通胀指数挂钩的国债实际收益率(译注:实际收益率=名义收益率-通货膨胀率)为负,表明投资者预期投资收益率将低于通货膨胀率。如此看来,此类国债也并不具有良好投资价值。(译注:一般认为,债券收益率能反映市场对包括资产回报率、通货膨胀率等在内的未来经济走势的预期。)

货币市场呢?熊市时货币市场总还能赚到点钱。但把货币放到哪儿?目前存款人对众多银行神经紧张,他们更倾向于存款保险(在美国,每个存款人在一家银行的存款保险限额为10万美元)。过去数月,投资者对货币市场基金的顾虑骤增,因为部分货币市场基金为了获得更高收益率而承担了较大风险。

这里涉及的还不仅仅是是否选择货币资产的问题,投资者还必须考虑选择哪一种货币。金融顾问公司Longview Economics的Chris Walting建议,投资者应选择那些控制货币发行量、有经常项目盈余的国家的货币,这包括日元和瑞士法郎。

黄金是另一种备选投资,因为黄金一向被认为能应对通胀和金融体系崩溃。但黄金本身也可能是投机标的,就如1980年所发生的。而且,任何需要28年才能回到峰值的资产很难说是可靠的保值资产。其他大宗商品也是如此。3月17日,市场上风险厌恶气氛达到高潮,原材料期货价格大幅受挫。对冲基金很可能一直在抛售大宗商品期货套现,以满足他们的投资组合中其他部分对现金的需求。

华尔街资深人士Barton Biggs(译注:摩根士丹利前全球策略师)在《财富、战争和智慧》(Wealth, War and Wisdom)一书中建议说,拥有比较偏远但又易于到达的农场是不错的选择。新西兰的牧羊场应当不在其列,除非你住在威灵顿。而且,即使土地也可能被政府掠夺,就如最近在津巴布韦所发生的那样。

Biggs的建议也并非一无是处:由于农产品价格上扬,农业土地在经过多年低迷后忽然又热门起来。虽然农产品价格可能在短期内回落,但生物燃料的开发以及亚洲对农产品的需求增长都意味着,廉价食物的时代将一去不返。地产中介机构Knight Frank的数据显示,英国农业土地的价格2007年上涨了25%。如果后工业经济时代最好的避险方式居然是回归农业经济的话,这真是对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莫大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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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4-2 9:54:00
<![CDATA[身边的汇率风险案例]]>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3383.html 我所供职的商学院最好、最受追捧的课程是为企业量身定制的top executive课程。去年九、十月份,某超大型国企旗下的人才开发学院来询问了有关定制六天课程的报价,然后向上头去要今年做这个课程的预算。最近,该国企人才开发学院拿到了这笔预算,再来与我们商学院联系,却发现课程价格已从当时预算做的280万RMB上升到了340万RMB。

除了课程本身价格(以瑞士法郎计)上涨10%以外,RMB价格涨幅的另一半来自汇率变动。该国企做预算用的汇率是当时的6.25,而目前瑞士法郎兑RMB汇率已升至超过7,升幅超过10%。该国企人才开发院院长非常希望做成这个课程,但与预算的缺口有60万之巨,令他头痛不已。

既然该国企当时已打算订我们的课程,而瑞士法郎兑RMB在2007年一路升值,如果进行一些避险(hedging)操作,就能把汇率变动带来的损失锁定在一定范围内:

借助银行提供的远期结售汇业务

该国企询价时即期汇率为1瑞士法郎=6.25RMB, 假设当时6个月远期售汇汇率为1瑞士法郎=6.30RMB,该国企与银行做远期售汇交易,那么6个月后的今天,无论瑞士法郎汇率如何变动,该国企都能够按6.30的汇率兑换瑞士法郎,计算下来,成本仅上升两万多RMB。

借助货币市场工具

根据我们学院报价44.8万瑞士法郎,该国企可拆借2,796,504元人民币(=448,000/(1+0.25%/2)*6.25,0.25%为瑞士法郎6个月期存款年利率),兑换成447,440瑞士法郎,并将这笔外汇存6个月。6个月后的今天,447,440瑞士法郎连本带息变为44.8万,付给我们商学院;同时,人民币6个月期贷款年利率为6.57%,该国企需要归还的本金及利息为2,888,369元人民币(=2,796,504*(1+6.57%/2)),也就是说,成本上升仅8万多RMB。在这里,瑞士法郎与RMB存款利率之差达到6.32%(=6.57%-0.25%),如果利率之差小一些,节省的成本会更多。

借助外汇期权工具

该国企可买入6个月期看涨瑞士法郎看跌人民币期权,假设期权的协定汇率为6.30,也就是说,该国企获得了6个月后以6.30的汇率用RMB买入瑞士法郎的权利。6个月后的今天,该国企执行期权并选择实物交割,以2,822,400元人民币购得44.8万元瑞士法郎,加上期权费成本(交易额的1%-3%),仍能节省巨大的汇兑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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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3-25 14:33:00
<![CDATA[同床异梦(六)(译)]]>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2897.html 在La Roche离开中金后,中金的管理成了一个没有信息流动的黑洞。朱云来有时直到晚上10点才在公司出现,穿着皱巴巴的运动衫,胡子拉碴。他没什么朋友,长期住在酒店里。他烟瘾很重,形容憔悴,有一段时间住在医院里,在病床上管理中金。对于数字,朱云来有一种会计师般的迷恋,这使得中金的分析师和银行家们痛苦不已。他们常常不得不建许许多多模型、输入许许多多数据,尽管他们深知那些国有企业的数据基本上毫无意义。中金的员工相信,朱云来对于细枝末节的沉迷是用来掩饰他缺乏投行经验的一种方式。

朱云来一个人做决定,很少从旁人那里听取反馈和意见。他继承了他父亲的那种固执的自信,不同意他意义的就得走人。需要朱云来决策的事堆成了堆,因为很难找到他。但他工作也非常努力,他使中金能与管理较为完善的国企旗鼓相当。中金将自身定位为保护中国公司免受外资投行巨鳄伤害的可信赖的伙伴,朱云来也将中金的使命定为重新架构中国的国有行业。

2002年,摩根士丹利甘败下风,将控制权完全交给了中方。中金成为摩根士丹利的一个"组合投资",摩根士丹利每年从中金获得股息,当然,如果将来中金上市,摩根士丹利也可能收获大笔资本收益。一位摩根士丹利高管如是说:"我们向他们的愿景妥协。"因为妥协,摩根士丹利成为中金大部分获利丰厚的中国企业上市交易的协力承销商。

解读

我们目睹了华尔街贵族与中国上流社会之间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逐步演变为问题多多、最具争议的合资企业之一,同时,因为其垄断地位,从经济方面看它又是最成功的企业之一。

中金的问题根源于文化的冲突。双方互不理解,也未努力去解决问题。如果Austin Koenen还活着,情形也许会完全不同,但中金的故事在中外合资企业中太为普遍了。(译注:仅仅是中外合资企业吗,恐怕任何跨国合资企业都或多或少发生着类似中金的故事。)

从第一天起,中金合资双方的愿景是如此的不同:瓦斯渥特看到是摩根士丹利在繁荣的中国经济中占据有利地形,交易和利润源源不断。他坚信,中金极有可能成为摩根士丹利的一个子公司;而王岐山梦想的是把中金建为全球化的中国投行,能与包括摩根士丹利在内的一流对手竞争。巨大的愿景差异是中外合资企业(译注:也是任何跨国合资企业)的通病,用一个中国的成语来形容就是:同床异梦。

正如这个故事所展示的,合资企业的合作伙伴——尤其当中方伙伴是国有企业时——常常被内部政治斗争弄得得精疲力尽,而无法专注于业务发展。(译注:摩根士丹利何尝不是如此,还记得摩根士丹利香港办公室那些打小报告者吗?)摩根士丹利对中金的日常事务缺乏关注,否则,合资企业的运作也许会更顺畅一些。只到La Roche上任CEO才开始建立组织架构、风险管理、内部控制和培训计划等规章制度。当然,沉浸在成为进入中国的第一家外资投行的兴奋中的瓦斯渥特有许多东西期待,但如果要在中国建立合资企业而不关注这些似乎是微不足道的细节,那倒还不如把钱捐给慈善基金。(译注:组织架构、风险管理、内部控制......不必一定是合资企业,更不必一定是在中国建立合资企业,任何盈利性组织不都需要这一切吗?)

当然,这其中也有个性的冲突。瓦斯渥特是典型的强势美国公司高管,自信、坦率、直言,这种方式在美国能奏效,但在中国却不行,在中国,委婉之词和彬彬有礼的外表之下掩盖的可能是最深的敌意。王岐山和方风雷都不喜欢瓦斯渥特的所为,并适时进行了报复。

无论谈判还是经营一家公司,通过翻译只会雪上加霜。瓦斯渥特和王歧山都主要依赖中金既懂中文又懂英文的业务人员进行沟通,这些人各有各的小算盘,因此两位老板获得的信息都经过了层层过滤。别再重复这样的错误。聘请受过良好训练的、其职责只是提供清楚沟通的翻译。

瓦斯渥特2001年从摩根士丹利退休,在他看来,与中金的合资经历虽然波折颇多,但对摩根士丹利来说是很有价值的学习经验。在中国企业的海外IPO交易中,摩根士丹利占据了近一半份额,就这点看,摩根士丹利付出的所有代价都还是值得的。

"现在回过头去看,我们能够撑过来并获得成功,简直是不可思议。"瓦斯渥特说,"在建立这家合资企业时我们的估计是难度很大,而且会耗时长久,但因为巨大的长期机会,我们觉得这种投入是值得的。当时我们觉得中国的情况非常独特,以市场的规模之大,我们的投入是值得的。但之所以能够成功,最最重要的因素在于,我们双方都真正希望能够成功。中国人希望资本流入他们的国家,而摩根士丹利希望能够进入中国。"

中金的建立对王岐山来说是职业生涯道路上一个里程碑。朱镕基及其他中国领导人都将中金视为中国经济改革迈进的重大一步。如果摩根士丹利更多地将王岐山视为一个带有政治需求的政治家而不是一个不肯让步的商业伙伴的话,摩根士丹利的做法也许会有所不同,它可能会提出迎合中国经济改革及王歧山个人仕途需要的措施及营运计划。

王岐山和朱云来都显示出了典型的中国政府对于中外合资企业的看法,中国政府常常并不对建立真正的伙伴关系感兴趣,它想要的只是在保留对合资企业控制权的同时获得外国技术、资本和经验。(译注:摩根士丹利就对建立真正的伙伴关系那么感兴趣?彼此彼此。)

外国公司通过合资企业学习如何在中国做生意、如何进入中国市场,中国人则通过合资学习做生意。假如你相信这样的动机是必然的,你才能在合资企业中和平共处。获得控股权和管理控制权,尤其是在人事和财务方面。如果你不得不接受50%对50%或小股东地位的安排,做好准备要在管理方面花费大量时间,以及让你的律师大发一笔。这里有一些"小窍门"或许有用:外资公司在合资企业中对关键零部件或技术有所保留,然后由总部充当第三方角色向合资企业提供这些关键零部件或技术——当然,是收费的,而且要收费高昂的费用。这样,就算中国业务出现亏损,总部也能从中国获得丰厚的利润。这是不错的权宜之计,但并非什么商业计划。

中国人愿意学习,而且学得非常快。他们希望被引导,但他们只追随和尊敬那些经验丰富和智慧过人、值得他们尊敬的人。合资企业的中方管理层和国外派遣高管在各方面应当势均力敌。很多时候,中方派到合资企业的是最高、最精明的人员,而外方合作伙伴挑选派遣人员却是基于是否愿意在中国生活,结果常常是派到中国是没有经验的经理人员或者被总部扫地出门的人员。

建行和摩根士丹利之间的互不信任始于最高层,并且一路向下渗透整个组织。无论谁成为CEO,双方都不会信任他,中方认为他是摩根士丹利的间谍,而摩根士丹利香港则把他视作竞争对手。在方风雷或朱云来执掌实权的情况下,CEO很容易被架空。

方风雷离开中金后在几家投行工作过,然后建立了自己的投行,并与高盛合资。在他建立自己的公司时,高盛贷给他1亿美元,据说条件是获得一个期权,在中国的政策允许时收购方风雷所持的股份。这一安排旨在让高盛在不违背中国证券法的前提下实质性地控制高盛高华。

自从瓦斯渥特觉得方风雷像是某人的司机以来,方风雷在穿着方面已大有改善。他穿知名设计师设计的服饰,在高尔夫球场上谈他的大部分生意。他对瓦斯渥特和摩根士丹利的许多高管人员评价甚高。

"摩根士丹利从来没有懂得过我,"他说,"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学习经验:他们没有想到中国人会学习得这么快。他们以为中金要花十年时间才能成长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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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3-18 10:59:00
<![CDATA[同床异梦(五)(译) ]]>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1941.html 中金在高盛的帮助下完成了中国移动上市这宗中国的巨型交易,这宗交易让外国投资者对中国全国性行业的规模之巨有了一点概念。中国移动1997年月10月22和23日分别在纽约证交所和港交所上市,共融资超过40亿美元。

这宗交易对摩根士丹利和瓦斯渥特无异于一场灾难。纽约总部那些在摩根士丹利CEO约翰·麦克逼迫下支持建立中金的合伙人几乎要气疯了。从中金于1995年建立之后,他们所听到的来自北京的消息全都是问题。这些大腕人物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把高盛踩在脚下。而现在,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交易居然落入了高盛手中,在摩根士丹利投资中金之前,高盛还曾拒绝过建行。瓦斯渥特战无不胜的纪录突然之间就被打坏了。

坦诚的CEO

杨彬成了替罪羊。他的副手Austin Koenen于1997年底升任中金CEO。Koenen在新泽西的一个农场长大,自律而野心勃勃。他毕业于美国安纳波利斯的海军学院,主修过四个专业,并曾在攻击潜艇上服役。在摩根士丹利纽约总部,他是头脑最冷静也最受尊重的高管之一。约翰·麦克相信,Koenen的性格特点使他能赢得中金的中国雇员。Koenen不懂中文,对中国历史和文化也知之甚少,但他尽力表现出对中国及中国人的尊重。他的身上散发着领导者的气质和自信,他像父亲一样指导员工。他对他们说,他忠诚于他们和中金,而不是摩根士丹利,因为他的使命就是建立一家一流的中国投行。Koenen与摩根士丹利香港的联系保持在最低限度,但他常常与纽约总部沟通。他鼓励中国员工在开会时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要被那些外国银行家的傲慢和固执所吓倒。他叫他们继续手头的工作,需要帮助和建议时尽管去找他。从中金建立之初起,中方就一直强调摩根士丹利要把投行"技术"带给中金。在Koenen上任CEO后,中方开始意识到,摩根士丹利最大的贡献在于成为中国员工的指导。

与Koenen一起工作的中国员工一致用"坦诚"这个词来形容他,他们相信他的真诚,也相信他由衷地关心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他们愿意接受这个新老板的善意、真诚以及他的指导。

Koenen平息了双方的许多争执,中金也开始赢得一些交易。然而,1998年5月,就在Koenen担任CEO仅六个月时,他却因心脏病去世,享年56岁。方风雷及其他中国同事都非常伤心。多年之后,方风雷仍会到Koenen的墓前去送花,以表示敬意。"他从心里尊重我们,这不是什么管理技巧,这是他的管理风格。"方风雷说。

总理之子

Koenen去世之后,Elaine La Roche接替了CEO之职。她是摩根士丹利纽约总部的资深高管,也是Koenen与摩根士丹利纽约那些老板之间的联络人。她很快赢得了中金员工的尊敬,因为她给予员工指导,也授权给他们。借助多年来在摩根士丹利总部担任管理工作的经验,她开始着手在中金建立管理体系。在建立中金时,瓦斯渥特及其他摩根士丹利高管都只专注于获得交易,而忽视了企业文化、价值观、组织架构、风险管理系统、培训计划、内部控制、退出战略及其他一切一家企业所需要的流程和规划。Elaine La Roche要弥补这一切,推进一种业绩、价值和诚信相结合的文化。

但无论Elaine La Roche怎样努力,中金的中国员工仍然视方风雷为老板。对于Elaine La Roche那些复杂的管理体系,方风雷日渐表现出不喜欢和轻视。而同时,他也成为中金所有问题的焦点。自从他把中国移动的交易交给高盛之后,中金的摩根士丹利人员开始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在他身上。中金的情形就变成这样:方风雷是中金唯一真正能带来交易的人,但他却没有兴趣把交易交给摩根士丹利,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摩根士丹利的人曾把他视作一个无知的农民一样对待。而高盛则继续讨好方风雷。对高盛来说,中金是一个值得盛情款待的客户,而这种盛情主要放到方风雷身上。对摩根士丹利来说,中金是一个问题多多的子公司,而所有问题的根源也在方风雷身上。在摩根士丹利的一些高管看来,摩根士丹利就像是担负着责任和问题的妻子,而高盛则像是享受着豪华珠宝的情人。只要可能,方风雷就继续与高盛合作,包括中金的第二单大生意——中石油2000年4月价值29亿美元的IPO交易。

1998年1月,王岐山被任命为广东省副省长,负责清理整顿广东的金融系统。周小川接替王岐山出任中金董事长。周小川决定让方风雷离开。方风雷拒绝了摩根士丹利让他去哈佛读EMBA,因为条件是要他接受一个竞业禁止条款。结果,方风雷加入了中金的竞争对手中银国际香港。

在方风雷离开之前,中金人事方面已在酝酿一个重要的变化。在Koenen去世前不久,他曾告诉Elaine La Roche,中金的中方“正准备引入一个重量级人物”。几个月后,这个重量级人物出现了,他就是朱镕基之子朱云来。

朱云来在威斯康星大学大学获得气象学博士学位,在芝加哥德保罗大学获得会计硕士学位,在芝加哥安达信工作过一段时间,也曾作为培训生(trainee)在纽约的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工作过。父亲担任总理后,他被召回了国。

在中金,朱云来是投行部门资历最低的管理人员。起初他试图保持谦逊和低调。他似乎乐于拼凑那些数据极为详尽的有关国有企业财务状况的研究报告。但中金的中国银行家们很快开始利用朱云来的身份。他们总是抬出他的身份,并且拉着他一起去招徕承销生意。总理之子的身份很快使中金的办公室政治回到了远古的帝王时代。中方员工对朱云来言听计从、奉承之至,就像古代的大臣对待太子一样。

方风雷离开之后,朱云来变成了中金事实上的中方老板。Elaine La Roche试图培养他,但根本不可能。朱云来行事怪异,总是下午很晚到办公室,然后一直呆到第二天清晨。他一般不回电子邮件。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通过他的秘书与其他人沟通。中金那些想要见他的银行家和分析师都在公司呆到很晚,在座位上喝着咖啡,期望能在后半夜被他看见。但朱云来了解西方的那套管理系统,也认同他们的价值观。他很支持La Roche对于那些系统的战略规划。当然,为了保持他的隐私和特权,他需要豁免。

2000年6月,当沮丧的La Roche从中金辞职回到纽约后,中金开始由一个管理委员会负责管理。当然,这个委员会听从于朱云来的决定。在中方员工看来,中金不过是从方风雷的公司变为了朱云来的公司。

尽管中金在管理方面存在严重的功能障碍,但业务方面已开始取得巨大成功。如果你是垄断者,管理水平决不是什么问题。中金是中国唯一的投行,如果有海外上市交易要做,中金一定会参与其中。中金也做国内上市交易,方风雷及他的团队在此方面特别成功。在成立的前几年,中金一直是盈亏相抵,2000年盈利1.7亿美元。中金偿还了最初的投资者1亿美元的全额投资,并发给中方银行家们百万美元的大红包。在2000年1月被迫离开的方风雷却没有拿到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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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3-5 15:00:00
<![CDATA[美大选: 好莱坞离真实的美国有多远]]> http://edge.blog.esnai.com/archives/2008/81318.html 在网上看到有关美剧《24小时》第七季的介绍,这一季故事里将有一位出色的女总统,让我立刻联想到美国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总统竞选。

在《24小时》里,总统的戏份不算少,获得过艾美奖十项提名的第一季就是围绕恐怖组织试图谋杀黑人总统竞选者、参议员David Palmer展开的;第二季中,Palmer成功当选,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第三季中的美国总统仍然是Palmer;到第六季,David Palmer的弟弟Wayne Palmer在哥哥遇刺后成为第二位黑人总统。这部剧中有过两位白人总统,一个是第五季中的Logan,他打着国家利益的招牌将神经毒气弹卖给恐怖分子,目的是要恐怖分子将毒气弹运至中东,以证实中东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样,“我们就可以保卫我们在中东的石油了”;他还是刺杀David Palmer的幕后主谋。另一位白人总统出现在第六季中,第二位黑人总统Wayne Palmer同样遇刺,在他昏迷期间,副总统Daniels试图篡夺总统职位。

《24小时》塑造了一个极富人格魅力的黑人总统Palmer的形像——身材魁伟,超过1.9米的个头,声音浑厚,为人温和,但拥有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决断,又有近乎天真的执著和信念,有担当,在危机关头力挽狂澜......以《24小时》在美国的收视率,这样完美的形像是否会让民主党侯选人奥巴马受益于Palmer所带来的利好?

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会的”,希拉里则多半会对《24小时》第七季因好莱坞编剧罢工而延迟与美国观众见面表示遗憾。如果第七季已经播出,谁敢说其中那位出色女总统的形像不会提升希拉里在美国人民心目中的印象?

问题是,美国真的会有一位女总统或者黑人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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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zhao_100 2008-2-26 17: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