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 2005-06-07 09:58 唐城 阅读(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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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某天,俺正在向王纪平老师请教关于关联方关系认定中的实质重于形式原则,忽然,俺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女友打来的,问俺是不是还在做CPA,地址变了没?俺十分不好意思地告诉她,俺还没找到工作,现在还是个CPA。女友说,在家没事干,就一个人去逛书店,有本很好看的书,买了送俺,现在准备给俺寄过来。
当时,俺真的是感动啊!这年头,能给俺寄书的,除了俺订的杂志,就剩女友了。

于是,俺当时就向她保证,一定认真阅读,写篇读后感寄给她。
昨天早上一到单位,前台秘书就递给俺一封特快专递。看地址,是女友的,俺立马拆开,呵,白色的封面上一朵淡淡的雏菊,上书:菊开那夜 有一种疼,微微
小秘书也好奇地凑过来看,问,这是你写的?
晕,俺当时就晕,问她,你觉得俺象是写这种东西的人吗?
小秘书说,不象!不象!
然后,俺没顾得上去泡杯咖啡,坐下来翻开书,才明白,原来作者叫菊开那夜,这书的名字是《有一种疼,微微》。
第一篇,《有关于,伤》,有几句话还是不错的,比如:
“男人的智慧不表现在追求得手,而表现于甩脱”
“在无常人生,莫测变幻里,邂逅你,已是缘分极致。至于将来伤不伤,我不惧。”
第二篇,《怀念》
然后是,《兰歌这个女子》
再然后,俺放下了书,不喝咖啡了,今天喝杯清茶吧。
晚上等哄唐家小屁孩睡后,俺又从包里掏出了那本书准备去洗手间看(请不要误会,主要是怕开着灯影响小屁孩睡觉,如果去书房呢,又怕小屁孩哭了,俺听不见)。俺家那一位说:“咦,什么书,让你这么刻苦?”俺苦着脸,答道“有一种疼,微微”。
先生从俺手里接过书,翻了两下,说“你莫不是返老还童,又开始读这些酸东西?”
俺不悦啊,“切,俺老么?”
于是,俺在洗手间里呆了一个小时,这中间出来喝了一杯水,腿上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包,终于把这本书看完了。
有些地方,还是喜欢的,比如,她也喜欢王安忆的《我爱比尔》。
但她的生活,离俺太遥远,或者是俺老了,不再适合读她的书。
痴男怨女,纠纠缠缠,累不累啊?
情人、情书、眼泪、伤害、彼岸花、胡兰成、离人、亲爱……
读多了,就觉得有点点点的腻,于是在早晨想喝杯茶。看来,俺终不系冷酷说的那千年不老的女妖啊,俺已经老了,俺只是小屁孩他亲爱的娘。
很多很多年以前,如果说疼,俺会说:在热闹的街头,不知何去何从,那种疼,那种落寞,不经意间,从心底涌起,慢慢把自已淹没。
酸吧?不一般的酸!
现在,说起疼,俺就会说:
俺家小屁孩要长牙了,牙床痒痒得紧,给他根磨压棒还是不过瘾,整天哈拉子流个不停,和俺亲热的时候总是弄得俺一脸口水。话说这天回家,他扔下手里的磨牙棒向俺飞奔过来,扑进俺的怀抱里,趴在俺的肩膀上,奶声奶气地叫“妈妈”,呵呵,快把老骨头叫酥了。正在俺沉迷陶醉之际,小屁孩把俺的肩膀,当成了他的磨牙棒,狠狠地……,那种疼,不经意间,那种疼啊,不是微微,是很疼!于是,俺眼泪旺旺地说,儿啊,妈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