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牙龈老是出血，熬夜的时候就更严重，一直以为休息不够，或者体质下降，昨天看到门牙的牙龈居然有些肿了，这可不得了，世间就要少了个牙膏广告的模特了。做医生的朋友说可能是牙石在作怪，在其建议下，早上来到了口腔医院。医生是一位戴着口罩“浴帽”只露出两颗功夫熊猫眼的神秘女侠，听说做手术还是男士比较厉害，但是洗牙是小case，就放心交给了她。

坐在舒服的手术椅上，当仪器安扎在口腔里作乱的时候，我还沉浸在新鲜感以及健康牙齿的美好憧憬中，一切在一阵刺痛中惊醒。人为什么不是只有1颗牙齿而是28颗呢？让我要承受28次疼。人为什么要长上下两排牙齿呢？让我要承受56次疼。人的牙齿为什么会要有正反面呢？让我要承受112次疼

磨到槽牙的时候，疼的难受，十指紧扣，哼了一声，女侠仁慈的停了下来让我漱口，满口是血，有些难以表达我的意外，苦笑出了声。

医生：“很疼是吧？”

猪仔：“我没想到洗牙要这么疼，很意外，这是我第一次医牙齿，呵呵。”

医生：“没办法，积累了20几年的牙石，有的藏在牙龈里面。并且你是等牙龈肿了才来洗，这个时候是最敏感的。”

有些痛你不能拒绝，你还要说来吧！女侠，come on!

前几天朋友给我发了据说是2008年度最佳短篇小说《夜》——

男：疼？

女：嗯……

男：那……算了……

女：别……

       走了一会神，女侠早抓着“金刚钻”等我了，偶鼓起勇气再次张开了嘴巴，想起了007看A片大腿取子弹的神奇功效（周星驰的《国产007》），决定想着美女而洗病牙。注意力分散，一想见效，尤其想到儿童不宜的场面，疼感顿消，这充分验证了关公下棋割骨的可信度。严肃点，洗牙呢。

你说人很奇怪，你付了钱，人家提供了服务，天经地义，可是我们还是常会对提供服务的人充满了感恩，到最后，我对女侠或者说对他们的职业，充满了崇敬之意。因此在离开的时候，非常真诚地说了一声：“医生，谢谢你！”

当然也有例外，对了中学和大学的老师，绝大多数我基本是没有任何感觉的，这是比较客气的说法，实际的情况是偶认为他们不仅没有帮到我，还浪费了我的时间。唯一比较欣赏的是大学讲授毛泽东思想的老师，把无比枯燥的毛论讲得妙趣横生，吸引我每次都坐在第一排常常举手回答问题，加上新东方老师郭威等人的讲课，极大地良性地影响了偶的人生态度，感恩不尽，因为他们至少让我悟通了一个道理：世上没有苦闷的东西，苦闷，是因为你还不知道那东西的可爱之处。可见“感恩”并非根源于身份上的异同，而是在于良性事物的传递。比如父母生了你却撒手弃你于街市，你不必感恩，可是母狼用奶汁哺育了你，你还是要把母狼以母亲的规格去诚挚地供奉。

三：土窑烧红之时，猪仔返童之日

携小友数人，在山坡上的番薯地，偷挖几个熟透的番薯，四周俯拾皆是的土块，很快被筑成像上图的土窑。要干草引火，用树枝煅烧，土块过50分左右，内壁透红，外墙成紫，此为已到火候之信号。灭火，速将番薯扔进土窑里，推倒窑土，紧包番薯，再用碎土合围紧盖，密不透气。约过25分，挖出皮肉“貌合神离”的番薯，香极粉透，精华无一走漏！

——每忆及猪仔还是猪崽的时候吃土窑番薯，竟能开胃涤肠，口舌生津。

水清钓虾，水浑摸鱼，河底淘沙沣，溪边捉螃蟹，爬树捣鸟巢，攀山烧土窑，这是粤东渔乡 “80后”和“70后”两代人童年的“清明河上图”，非猪仔独享。大年初四，众“70后”亲友饱餐一顿后，有小孩强烈要求玩鞭炮，苦寻至此空旷之地，惊现有人在烧土窑，兴奋不已，忙凑上去摆各种POES拍照留念。

1

    是谁说俺要征婚启示的，至于吗？充其量是比武招亲，打赢的MM俺优先考虑，打输的如有特长，俺会考虑破格录娶……

2

    你可以错过了梦中情人，可以放弃了曾经的最爱，可以与爱你的人擦肩而过，甚至轻涉过一场糊涂的爱，别气馁，莫悲伤，此为人生之必经，最后与你拉埋天窗的，不是与你山盟海誓的人，不是让你刻骨铭心的人，也不是所有人认为的，和你最称的那个人，但却未必不是能让你幸福的人，未必不是终老都会亲吻你松动假牙的人。激情不会久留，平淡是幸福的常态。

3

    第一杯温言细语，第二杯甜言蜜语，第三杯花言巧语，如果灿烂只因酒浓，则杯愈深，情愈薄。

4

多少人以幸福的名义，去击碎别人幸福的希翼。紧要关头，最爱的还是自己。可为自己狂奔，何故掠走他人之梦？

5

    内心充盈，思想丰富，却尽偏废于感伤，沉溺于忧愁，仿佛沃田只栽杂草，始无拒人之意，终让秧苗无处丛生。

6

    别害怕，勇敢地去爱吧！旁观者总比亲历者想象得更可怕。

                                  ——记于忘了带家里钥匙的2月26日晚

一：人生得食一蚝已足矣——油炸大蚝

晚上9点25分，离广州购书中心下班还有5分钟，书店不停地响起“今天营业时间即将结束”的广播，用温柔的语调催促着众书虫快点走人，猪仔是猪也在被赶之列，颇不尽兴。一步三回头地拿着书到前台结账，出纳动作飞快，充分体现了速度优先，质量靠边站的工作作风，因为她漏扫描了一本书，装书员完全没有检验就把书交给了猪仔。知道漏计费，是猪仔要出大门的时候，隐隐感到几本书没那么便宜。遂于大门防盗系统的半米远处，边走边拿起价格清单，当知道的确少算一本书钱的时候，防盗系统沙哑的警鸣声同时响起，猪仔为了确认是自己引起的，故意在防盗系统旁示威地停留了两秒钟，鸣声果然声声不息，而一米远的保安忙于疏导人流，竟然完全不觉。

猪仔犹豫了！

是要折回去付款呢？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人？不会是书店新春的促销活动吧？踌躇间，大门已在三米开外，举头望保安，颔首看新书，脸颊聚烫，心跳加速。美女和保安都没有追来，心渐安，顿感内急，循一旁的人民公厕肯德基而去。

从来没有上一次厕所上得像今晚这样充满罪恶感。

哎！你不是自诩道德高尚吗？你不是还教导后辈要“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吗?”保安和出纳的失误肯定已记录在案，他们的工作会因此而耽误吗？你已经穷得剩下人格和抱负了，难道还要自断一臂吗？某些脑细胞开始狂骂着猪仔，像泼妇一样，说鄙视我，看不起我。捧起漏计的书——杨树增教授的《史记艺术研究》，瞥一瞥爱不释手的《曾国藩家训》，越来越多的脑细胞开始群起而攻猪仔，胸闷难当，随着一泡罪恶的尿从肯德基奔向珠江，所有的脑细胞终于达成共识，结束了三分钟的道德争斗，疾返购书中心。谁知保安不让猪仔进去，说是已经停止营业，明天再来。

“这本书漏计费了，我拿进去付款。”保安听后一愣一愣的，表情茫然，不再阻拦。一楼的收银台，还得在猪仔这里划上句号。

“这本书漏计了，你看看是不是。”

“漏计？”白嫩嫩的出纳员声音轻似喃喃自语，一下子满脸通红，装书员却面无表情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导购员倒是凑过来满脸春风地说：“你真是好人。”

“呵呵。”赞言被猪仔照单全收，可耻的忘了刚刚的心脑交战，还逗了逗他们：“你们的保安形同虚设……”

付完应付的30大洋，防盗系统没有再响，这只隔几分钟的第二次出门，却让自己扮演了第二种身份，呜呼，一念之差，几成余生之憾。

那样真的会成为遗憾么？

我们可以看到好多名家在死前会写一些忏悔录，换取自己心灵的解脱。某些错事，要挂在心上账龄长达数十年，白发苍苍牙齿掉光仍未释怀。最近两年，猪仔已有好几次被人少收了钱（不可思议），自然每次都返回去交齐钱，不管走多远。为此被朋友骂是迂腐，并说那反而可能会害那些收银员受到处罚。可是他们不知道猪仔除了“迂腐”外，还因为自己在忏悔。

大约在小学4年级的时候，猪仔在乡下一间10几平方的小书店里（今年过年回老家，发现小书店居然还在，只是破旧不堪），偷了一本漫画书——《圣斗士》！当时惊心动魄的情景还记忆犹新，即使读了《孔已己》，催眠自己“窃书不算偷”，良心仍始终不得稍安，每次想起都会鄙视自己。之后贪念偶现，总伴着一声响亮的神话——会有报应的！这似乎有些迷信，但猪仔还是认为，当你做错事的时候也许很刺激，很爽，但事后一定会付出代价，或大或小，或轰轰烈烈痛苦不堪，或悄无声息逐渐腐蚀。

算命先生说2008年好运才开始眷顾猪仔，并且越来越好。猪仔没信过大师的话，大师说2007年猪仔会有桃花运，而实际上是个桃花劫！大师说2008年之前猪仔没好运，的确霉运连连，可猪仔至少还活着，拥有健全的人格和健康的身体。前几天爸妈按神的指示鼓励猪仔：“今年你会好运的，放心吧！”

猪仔说：“爸妈，你们怎么少加了一个转折呢，忘了告诫我还需要努力了？”

妈妈笑着说：“是，还要努力！”料想爸妈是等急了，就盼着好运一步到位了。

努力是基础，好人是根本。来吧! 努力的好人们，快搭上猪仔“好运”列车，一起冲！冲啊——

                漂

流浪的歌手，归家的集结号，是否已经吹响？

为何再难寻觅你们的身影，地铁是音乐棚，也是脉搏的驿站吗？

在留下足迹的城市里，还有谁会等着谁回家？

还有人眺望伊人渐远的方向吗？

流浪是别样的告别，背上尘封已久的吉他，让猪仔也随你们去吧，凭着10年浴室里练唱不缀的功底，是否也能赚取几个钢板几滴鳄鱼的眼泪？

唱什么呢？《流浪歌手的情人》，如何？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那就是我
在远远地离开你
离开喧嚣的人群
我请你做一个
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
在你身后
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记于十六日晚上，身已到家，心在路上

9日 晴

飞机是每个女人的梦中情人，这里不包括春秋航空的国产客机和射死金刚的战斗机。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去眺望大海吧；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卑微，去仰望高山吧，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去做个好男人，去坐一下飞机吧。从来就没有像飞机这样的物件，行走于顷刻覆灭的云端，却从容不迫，镇定自若，装载着满满的希望和梦想，使命必达。不管春夏还是秋冬，你愿意把最贵重的物品托付给它，你愿意把生命交付给它……

9日8点35分起飞往北京的客机上，猪仔在因睡眠严重不足而迷迷糊糊中写了上面一段，为了不让旁边的陌生人看到猪仔的梦魇而“呕吐，呕吐，竖起汗毛无数”，猪仔左手遮掩，右手操起张旭的狂草，直抒胸臆。当猪仔把胸毛都准备抒出来的时候，空姐一不小心，热水溅到猪仔的手上，因此国航CA1310航班的经济仓里，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杀猪声。比猪仔还困的空姐顿时花容失色，诚惶诚恐，道歉连连，猪仔咬着牙忍着痛挤出笑容说：“没事没事！”空姐不接受猪仔对于倾国倾城倾机美女的特殊待遇，不相信猪仔没事，走了两步后又跑回来道歉：“先生，真的没事吗？先生，真的很对不起！”猪仔说“没事没事”说太多差点咬到舌头。心想美女你何不干脆一点，弄点更烫的，来个“空中水煮白云猪手”，好让猪仔有一道“亲手”做的菜，孝敬视野的朋友，恭祝鼠年吉祥。

刚下飞机，北京客户的财务总监李福水就打来电话，看表已经是11点35分。虽然路程只有3个小时，却让人也花了3个小时在做登机前的准备，就像平凡如猪仔的人们，时间总浪费在难得有产出的事情上，还制造出不得不浪费的道理来。机场路两排是北方遍地皆是的杨树，在寒冬里片叶不剩，不比广州的草树，郁郁葱葱，四季如春。但杨树却天天始终挺拔着腰杆，保护着京城的每寸水土，风来雨去，颇令人肃然起敬。

阳光明媚，在的士里，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飘着雪和暖阳普照的北京，竟如此的迥异。两年前刚好碰到北京的第一场雪，猪仔像小孩子般见到久违的玩具，异常的兴奋，那大概是广东人对北国风光的少见多怪吧。

下了车，猪仔问李总，我这是到了北京吗？

一样的钢筋森林，穿行着忙碌的人群和匍匐而行的车辆。那些蹩脚的设计师和官员们，以现代化建设的名义，践踏了京城千年的历史面貌，难觅悠远厚重的历史文化气息。管它呢，猪仔是来工作的，干完活就走人，在中国，走到那都一个样。

一进入客户的办公室，才知道“毕马威”有三个MM同时审计这家公司。做为香港的上市公司，内地事务所和香港的事务所对其进行双重审计，够折腾吧？李总乘中午一起吃饭的机会，介绍大家认识。没想到这三个MM也是从广州过来的，看样子也都是80后，已经来了两天。李总一坐下就没正经，劈头就说：“小林据我所知你是还没结婚的，来来来，介绍三位美女给你认识。”猪仔最担心一桌子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所谓正人君子，那样堵得慌。李总以居委会大妈式的开头倒挺合猪仔胃口，有说有笑，大家都毫无芥蒂。

带队的美女黄MM口音跟猪仔极相似，在互相亮出“户口簿”之后，惊见原来是同乡，海拔特高，穿上高跟鞋有172cm，很干劲的样子，也许能在“四大”混上几年的女人，都成钢铁战士了吧。第二个美女陈MM是个娇小的女孩子，看起来就是刚出道的，有些腼腆。最后一个MM跟美女不沾边，她一坐下就跟大家聊起各个地方的麻将打法，猪仔至今还搞不清台湾麻将、广州麻将和四川麻将有什么区别，娓娓道来之间，猪仔敬仰备至。不知道她叫什么，暂且叫UFO吧。

有点郁闷的是猪仔忘了带上卡片，不能把卡片给人家也就不好意思向人家要，关键是人家也没有要给你的意思。即使猪仔的经理递上卡片给黄MM，她们也都推说没带卡片出来（可能是放在酒店里了）。这样让猪仔和经理都有一点点的不爽。在吃饭的路上，在几个集团公司呆过的李总小声跟我们说：“毕马威也不怎地！其实就是吃名气的老本而已。”这一点让我们出于了点不健康的恶气，话说回来，尽管国内所在税法和中国会计准则的把握上对于“四大”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你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国际化和具有大视野的企业财务成本管理意识，这是国内事务所望尘莫及的，你可以辩解说如果我们也像“四大”一样拿国内所10倍的审计费，我们也可以提供全方位深层次的审计服务，但是这个假设现在看不到实现的机会。“四大”近年在国内的爆炸性扩张，以及几年前政府矫枉过正的政策倾斜余毒未消，都让国内所每况愈下。

只干一点活就晚上6点半了，临走之前去亲切慰问在对面会议室的几位同行。

“你们还不下班啊？”猪仔问三位MM。

“还没，得晚一点走。”最靠门口的UFO说。

这时猪仔才注意到三个ＭＭ几个小时下来，个个眼光无神，脸色灰白，血色全无。当你对审计套路很熟悉之后，基本由脑力活动转型为体力活动了，在体力和体能上，女人永远干不过男人，男人累了掉多几跟头发，即使掉光了还有人说这是聪明绝顶。这女人一累啊，加速折旧不说，看模样还有提前报废的可能。这是猪仔一时的感叹，在看到几个憔悴的姑娘之后。

“那得几点啊？”猪仔问。

“至少也要七八点吧，得做完才能走的。”UFO说，“你们要回酒店加班吧？”

“嗯，我们先得去酒店办入住手续，再加会班。”

猪仔实在对她们这种不干完不走人的作风既敬佩又同情。几个广州来的女孩子在北京呆一个周后就要转战内蒙古，再一周后又得接着去福建，一两个月都回不了家，天天加班，在客户那里谁都不敢偷懒也偷不了懒。

岁月催人老，审计绝对是个共犯，猪仔既是目击证人也是受害者。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让她去做审计，如果你恨一个人，也让她去做审计，最好去“四大”。

12月29日 晴

在黄埔海关工作的朋友秦新27号打来电话：“猪仔，我29号去广州，你那里有没有得住？”

“有啊，你过来吧，猪仔有得住，你就有得住！”

秦新是猪仔高中的同学，这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高中平时走路有点驼背，猪仔常劝他要挺起腰板，这样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嘛。秦新说，不怕，我驼着背照样也是顶天立地的。秦新最后以市前几名的成绩去了中科大读计算机，可是居然在大学里狂玩游戏，基本荒废了学业，幸好，哥们还是哥们，不常聚，却感情日深。毕业后考上了黄埔海关的公务员，被派驻到下属的东莞沙田海关，日子过得贼滋润，除了女人什么都不缺。海关的女人怎么会少呢？每次通电话都特别强调要猪仔介绍女孩子给他，把猪仔搞得像妇女主任似的。

今晚猪仔同时叫上还在中大读研的阿举过来，在俊田会饭店搞个锵锵三人行。猪仔喊服务员：“来一支啤酒！ ”

“靠，一支怎么够，至少来三只！”秦新说。

“我是说先来一支嘛，好好，三支一起上！”

秦新这个以前不喝酒的家伙，在海关呆了两年，快成了酒圣。听说这还是在单位里喝酒最差劲的，猪仔十分佩服。猪仔喜欢豪爽的哥们，尽管他平时应酬都是点到即止，但和好友干杯，几乎是“千杯不醉”。

阿举问猪仔：“你老实说，你到底能喝多少？”

猪仔说：“我不知道。”潜台词就是从没喝到顶，不知道顶在哪里。

阿举和秦新敬仰的看着他，问：“不会吧，厉害厉害！你就没醉过？”

猪仔说：“没有，不过不是我喝得多，而是我从来不让自己多喝。”

“总之你就是高手，来来来——干!”阿举说。

“好，祝大家新年事事顺心，早生贵子！”猪仔说。

阿举和秦新对猪仔的祝愿极其的不同意，革命还是要有先有后，得先找个对象嘛。

席间猪仔接到好友小蔡的电话，猪仔恨不得把所有的朋友都请来：“我还在吃饭，你快过来，我介绍两个哥们给你认识！”

小蔡是猪仔当成兄弟的哥们，初中的同学，可是猪仔从来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只知道他是在研究所搞生物研究，据说已经有500只白鼠死在他的手里。这样江南四大吹水才子全部到齐，自猪仔于广州落地后，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桌上的所有人（N>3）都是光棍的。

“来，咱们都是搞技术的，干一杯！”小蔡对秦新说。

“为了对你们这样的技术人才表示敬仰，我敬你们一杯！”猪仔对小蔡和秦新说。

“阿举，咱们都不是搞技术的，我们干一杯！”猪仔对在读MBA的阿举说。

……

“秦新，这次过来广州办事吗？”阿举问秦新。

“噢不是，我妹妹刚来广州上大学，我明天准备去看她。”

“噢，那你今晚怎么安排。”阿举说。

“我住猪仔那里，幸亏猪仔收留。”

“现在混口饭吃真不容易，秦新你跟我说一句‘我秦新有饭吃，你猪仔就一定有饭吃’好不好？”猪仔举杯敬秦新。

“哈哈，我秦新有饭吃，你猪仔就一定就有饭吃！”秦新铿锵有力。

“哈哈哈，这我就放心了。”

赏李白美诗一定会想起美酒，读徐志摩散文一定会想到他的爱情，众光棍吹水，女人一定不缺。

秦新说：“我发现现在广州的污染比我那鬼地方还少呢！”

猪仔说：“哪里？你沙田海关污染肯定更少，因为女人不多嘛。”

对于猪仔把女人当成污染源，在座曾经遍体鳞伤的单身汉心领神会，狂笑不止。猪仔只想挖苦秦新，实在绝无乱贬女人之意。

“要不这样吧，我现在有一个同学，也曾托我帮她找男朋友，我觉得她还挺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猪仔满脸真诚的对秦新说。

“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秦新强烈关注。

“长得白白瘦瘦的，还挺漂亮，１米63，厦大硕士，刚到广州农行上班。”猪仔娓娓道来，秦新两眼假装放光。

“那还等什么，赶快打电话啊！”阿举在旁边起哄。

猪仔还真的马上打过去。

“麦子，你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介绍个哥们给你认识。”

“后天晚上啊，后天银行年底结算，得加班啊！”麦子说。

“得，那明天中午如何？”

“明天中午也要加班啊？”

“不是吧，人家来一次广州也不容易，你安排一下时间嘛！”

“好啊，不过明后天都肯定得加班了，你先说说他怎么样好不好？”

“什么怎么样，你想了解哪些呢？”

“做什么的？”

“在海关上班”

“不错哦，哪个海关啊？”

“黄埔海关。”

“噢，很好！嘻嘻”

“真是的，听到人家是海关的就这么兴奋！”

“那的确不错嘛，哈哈。他长得怎么样？”

“除了我之外，在座的三个哥们都很帅！”

“算了吧，我就不相信他们比你帅。”三个哥们听到猪仔赞他们帅，都很兴奋，没想到就这么私底下被麦子给否了。

“还真的是这样，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

“多大？”

“秦新，人家问你多大？”

“83！”秦新说。

“83年的！”猪仔一听到就知道没戏了，没想到秦新原来这么小。。

“83？小我两岁，不行啊！”

“哦，对，你好象是81年的，原来你老了！”猪仔对麦子说。

“是啊是啊，老了！对了！他多高啊？”麦子在电话那头嘻嘻笑。

“人家问你多高？”猪仔问秦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