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又做梦了。
打我能记事开始,就明白,只要我睡着了,就一定会做梦。小时候,母亲以为我不正常,是神经衰弱,于是,带我去见医生。后,医生说了,如果我一直都是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也不是神经衰弱。所以,我的梦,自然就依然如故地做下去了,有点生命不止,梦也不止的感觉。
而且,我所做之梦一般都有比较完整的情节。醒来之后大多记得清楚,只是,有时会潜意识的去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在梦里,我经常会哭着醒来……
还是说梦吧。
梦里,我开始是在大街小巷,四处寻你,不过已经记不清,是为何而寻你,是怎么开始的,或者说又是怎么走丢的。
走过了很多的大街小巷,看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越走越是迷惘,应该是熟悉的街道,怎么都变得陌生起来,于是,开始怀疑自己,这究竟是到了哪里?而你,又去了哪里?是在这里?还是那里?或者都不是?
接着又到了一个地方,是一个大宅院,很大很宽敞。我是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这个屋子空荡荡的,层间也很高,光线不是很好,暗暗地,有点老照片的感觉。记得我开始是睡在一家大床上,很疲倦,应该是睡着了吧。过了一会,我挣扎着醒来,这时,突然床又变成了浴缸。一瞬间,在潜意识里,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于是,起身冲出屋子,冲出宅院,开始奔跑起来,一直往前冲。
接着就开始上演追与跑的游戏了。
有一伙人在后面追着我。我跑过了大道,大道黄土飞扬。然后我上了一个小道,看到了一长途客车站,刚想上去,只见后面的那群人已经抢先到了车站。于是,思量着千万不能上去。
这时,突然看见两辆运垃圾的车子,于是,想着这运垃圾的车子将自己带出去。这时,整个剧情开始混乱起来,开始不合逻辑起来。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的身边还有外婆。我们沿着垃圾山往里走。垃圾山很脏,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垃圾,人走在上面,整个脚直往下陷,让人觉得恶心,可是,又不得不往前走。就好象人的命运一样吧,总是欲罢而不能。
突然镜头一转,垃圾山又好象坟山一样,上面到处都是墓碑,高高低低的,颜色是灰白色的。有的还修有拱券式的殿堂,就好象皇帝的陵墓一样。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这一下,就汇集成了一个庞大的队伍,好在,在梦里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和任何逻辑的。
这个队伍继续往这山的深处出去,其实说是山毫不确实,这只是一个荒凉的山坡,不高,有起伏,可是,这里面到处不见一个活人。总之就是荒芜,冰凉,脏乱和让人恐惧。
终于,看见两个活人了。就是运垃圾的两个人罢。他们的脚是瘸的,衣着都很破旧,衣服是深蓝色的。我向他们说了自己的想法,就是带我们出去。他们倒是很爽快,一口就答应了,不过,他们又说,一辆车只能带两个人。这时,我回头一看,后面全是黑压压的人群。
突然,一个背着跨包的男孩跑过,一边跑好象在一边喊着什么,不过,听不清楚。他们说这个男孩是送报纸的。
我朝男孩跑去的方向望去。这时,镜头又开始转了,这个地方开始又起了变化,又变成了一个幽深的小巷,小巷两边的房子都是木结构,大门紧锁,小巷的地面是用石头铺的,上面湿湿的。
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忘记了。
4月16日
ps:将梦记下来,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旧梦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