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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入中,请喝杯茶先... 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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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的朋友 有些要求,是不能随便拒绝,也不能随便答应的。和视野有关的,便属此类。 虽然因为视野和自己的工作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不妨碍我这些年在视野,认识那么多的朋友。这些朋友大多始于工作,但绝不仅仅限于工作。 我在视野注册的第一个名字叫“飞雪漫天涯”,主要是因为那时候电影《英雄》比较火。后来送给了我的一个同事。她好像用过一两次,就弃之不用了。这么好的名字浪费了,真是可惜。 和视野开始比较频繁的接触,源于当时我所在的杂志社和视野的合作,在视野开办了合作论坛,我做大版主。从那个时候,也开始真正认识了老歪(ycy)。后来,老歪来北京出差。通过几次见面,起码在我的感觉中,和老歪已经是比较熟悉的朋友了,而不仅仅是网友。 老歪是个认真的人。我也是个认真的人。认真的人遇到了不认真的人,后者会觉得前者太计较。但认真的人遇到认真的人,应该是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吧。老歪做事,在商量阶段,是绝对认真的。而在执行阶段,那也是绝不马虎的。除了认真,其他的感受,不知道是否准确,只留给自己,留待今后验证。 视野另一个熟悉的朋友是老孙(s-x-d)。记得好像是在视野的文库里,看到他的一篇文章,后来通过老歪认识了他。我一直为能够发现老孙这样的一个人才而得意。这些年,他不但是我的长期的固定的作者,而且是可以彼此信赖的朋友。我常常开玩笑说,他是我的偶像。我不但佩服他的专业分析水平,而且欣赏他的绝非世俗的聪明,他的纯净的性情,他的波澜不惊的幽默感。 通过视野认识的朋友还有很多,九制陈皮、火舞耀阳、liruihong、萍水、wwcpv等等。视野带给我的,比工作上的帮助更多的,是朋友的友情。 视野与工作 在视野之前,我在网络中是放肆自由的。但在视野,因为和现实工作的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得不规规矩矩做一个“良民”。我有着七十年代人基本的观念:就是不要因为自己的不当言行,给所在的集体造成不良的影响。 所以,最初在原来工作的杂志社《会计师》和视野合作开设的论坛上,我是刻板和拘谨的。我找不到从前在网络中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视野对于我,几乎成了工作的延伸。 我在视野,最活跃的好像应该是2006年下半年吧。那时候,因为眼看离开原来的单位已成定局,在视野,反而获得了一种自由。也只有这段时期,视野与我,才和网络中其他地方有了相似之处。 2007年,我一年都没有工作。很多朋友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想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之所以一年不愿意工作,有对工作的厌倦和失望,也有寻找未知生活的奢望。总觉得自己的人生,除了一直在做的专业媒体,还应该有别的可能。 这一年,没有了工作的约束,不用担心自己在网络中的不当言行影响所在媒体的声誉,我应该更自由地在视野疯玩了。但突然间,随着工作一起失去的,还有对网络持续了多年的热情。 我是个情绪化的人,并且,一直放纵自己的情绪化,直到有一天惊讶地发现,无论网上网下,我都一直不能成熟,至少不能成熟到和自己的生理年龄相匹配的程度。 而网络,是个如此宽容的地方。什么样的性情,都可以找到适合的存在方式。什么时候离开再回来,都不会感到陌生,都会被接纳。 于是,2008年,我不但重新回到视野,而且心血来潮地在视野开了自己的博客。 经过一年的无所事事和犹豫挣扎,我也重新回到原来自己熟悉的领域,继续做着似乎和原来的工作相似,又似乎完全不同的工作。 而视野作为中国最负盛名的会计网络媒体,更作为我所在的杂志社的合作媒体,我知道,我这辈子只要不离开这个行业,就一直和视野有着一份不解之缘。 但在视野,如何能够在工作和休闲之间找到平衡,我至今都不能找到一个很好的答案。 无题 (在文中只提到两个视野的朋友是有特殊原因的。提到老歪,是因为对于我,老歪一定程度上,就是视野的代表。感谢视野,陪伴我这么多年,带给了我很多的帮助,也衷心祝贺视野十周年。一个网络媒体,能够走过十周年,太不容易了。提到老孙,是因为他的生活最近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作为朋友,以此再次表示诚挚的祝福。而真的要写视野的朋友,肯定不是这么短的篇幅能写完的,而且要冒着被人扁的风险。所以,还是得慎重其事,三思而后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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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会有一类人,似乎是有交往的,但似乎又是没有关系的。 但是,当他们的生活状态发生变化时,有时还是会部分感觉到,并且心里会惦记的。
天津住的附近的菜市场,有一家卖炒菜的小铺子,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小伙子。 因为杨念喜欢吃鱼香肉丝,我又不会做,总是去那里买。但有一天上午,可能是我去得早了些,还没有炒出来。我一直等,一直问什么时候能好。他们一直说,马上马上。这大概是很多卖东西的通病,怕顾客走掉,所以就不停地用这种模糊的时间概念来挽留顾客。 于是,我就在这马上马上的等待中,等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又急又气,居然不争气地哭了。 那个小伙子吓坏了。他可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大的人急哭的。因此就记住了我。 从此,我每次去买炒菜,如果是几个人都在等,他一定是先盛给我的。或许也是为那次的事情感到抱歉吧。 但国庆长假后,我再去买菜时,看到他们的铺子前面挂了一个牌子,上面说老家有事,16号准时开门。 但过了16号的那个周末,我再去,仍然没有人。 我总是忍不住会想起他,想起他的铺子。猜想他老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不能预期返回呢? 周末,我在另外一家很正规的店里买了鱼香肉丝,但实在太难吃了。杨念破天荒地居然没有吃完。 这让我更加想念他和他炒的鱼香肉丝了。
我家出门不远处的新华街上有一家西北面馆,不愿意做饭的时候,我会步行过去,买那里的凉菜和牛肉面。 但昨天晚上,我沿着街边的店铺走过去,居然在印象中的位置没有看到那家饭店。我起初怀疑我是不是走过了,没看见。又返回去,再走了一遍,才确认那家饭店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关门了。 我刚开始觉得奇怪,这家饭店是我觉得这一带难得的又干净又好吃的饭店,怎么可能经营不下去关门呢?但后来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傻。我的口味本来就小众,怎么能够代表市场呢?
从新华街拐进来,走上那条通往家的小路。我突然注意到路边的水果摊前站着的那位大爷。 原来总是他和老伴两个人的。但好像最近一两个月一直是他一个人。 他的老伴哪去了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想问,终究没敢走过去问。但一路上,总想着那位大爷的身影,在夜色中,那么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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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在msn上让我参加视野的征文。有些要求,是不能随便拒绝,也不能随便答应的。和视野有关的,便属此类。 虽然因为视野和自己的工作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不妨碍我这些年在视野,认识那么多的朋友。这些朋友大多始于工作,但绝不仅仅限于工作。 我在视野,最活跃的好像应该是2005年下半年吧。那时候,因为眼看离开原来的单位已经成定局,在视野,反而获得了一种自由。也只有这段时期,视野与我,才和网络中其他地方有了相似之处。 2006年之所以一年不愿意工作,有因原来工作带来的厌倦和失望,也有寻找未知的生活的奢望。总觉得自己的人生,除了一直在做的专业媒体,还应该有别的可能。 这一年,没有了工作的约束,不用担心自己在网络中的不当言行影响所在媒体的声誉,我应该更自由地在视野疯玩了。但突然间,随着工作一起失去的,还有对网络持续了多年的热情。 于是,这一年,我不但比以前更少来视野,连玩了很多年的西陆都失去了兴趣。
有朋友说我,是个多变的人。始终不变的,就是多变的性情。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我是个情绪化的人。也像我的偶像赵薇一样,喜欢自己的情绪化。就这样,一直一直地放纵自己,直到有一天惊讶地发现,无论网上网下,我都一直不能成熟,至少不能成熟到和自己的生理年龄相匹配的程度。 而网络,是个如此宽容的地方。什么样的性情,都可以找到适合的存在方式。什么时候离开再回来,都不会感到陌生,都会被接纳。
于是,2008年,我不但重新回到视野,而且心血来潮地在视野拥有了自己的博客。 而经过一年的无所事事和犹豫挣扎,我也重新回到原来自己熟悉的领域,继续做着似乎和原来的工作相似,又似乎完全不同的工作。 工作了8个月,有一天晚上和以前的同事聊天,她说她现在和我的不同,就是不像我,对自己从事的职业有了认定的感觉。 我说,你想想,去年一年虽然我们都没有工作,但你是因为怀孕,生孩子,而我,是因为确实不想再做这一行了。但后来,我发现,我最适合还是这一行。所以,好马吃回头草后,也就是一种更坚定的认定吧。 而视野作为中国最负盛名的会计网络媒体,更作为我所在的杂志社的合作媒体,我知道,我这辈子只要不离开这个行业,就一直和视野有着一份不解之缘。 而在视野,如何能够在工作和休闲之间找到平衡,我至今都不能找到一个很好的答案。
(不能写了。我写东西就像吃饭,吃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吃任何东西。写到一定程度,写不出任何一个字。不知道能不能充数做征文,老歪来定吧。如果觉得不行,我一定重写。不是还有好几个月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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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这些天总不正常。 手几乎不会写字了。可能是工作太忙了。 人是不可以太忙的。忙忙碌碌,其实到过后,发现什么进步也没有。中国人所谓的“瞎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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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天去买衣服。看中一套白色的套装。最小的号,但我穿上怎么都觉得有点大。所以就一直拉。 后来一看,确实是大了,1.65的号。 看我不买了,售货员没好气地说:我们的衣服挺好的,是你太瘦了。 我被气乐。原来,不是你们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是我长得不符合你们衣服的尺寸。
二、 本来准备过几天不忙的时候,带着孩子回老家看看妈妈的。 但这些天,老有人说我太瘦了。我忽然有些犹豫起来。 我害怕年迈的妈妈说,你太瘦了。同样的话,从别人口中说出,一定是五味杂陈的。但从妈妈口中说出,一定是心疼加担忧的。 所以,我还是增增肥,再回老家吧。
三、 那天去菜市场,看到一个男人推出婴儿车,从身边走过。 婴儿车里的孩子也就几个月,蜷缩在车里,惬意地啃着手指。 那样子,好可爱。 走过以后,我一直想着那个画面。回味着小孩子的那种简单纯净的快乐,
四、 天快黑了。杨念还没有回来。 我开始在屋里坐卧不安。 …… |